公审大会上,周明远被押上公堂,面对铁证如山,他无从抵赖,只能认罪伏法。“我认罪……我不该嫉妒陆景渊,不该为了权势,做出如此阴毒之事……求陛下饶命!”
皇帝亲自宣判:“周明远,犯蓄意谋杀罪、贪赃枉法罪、结党营私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其家产全部没收,家人流放三千里,永世不得回京!”
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陛下英明!”“周明远罪有应得!”“陆大人和云夫人终于可以平安了!”
处理完周明远的事情后,陆景渊立刻赶回陆府。云舒正靠在榻上休息,看到他回来,连忙问道:“景渊,事情怎么样了?”
“都处理好了。”陆景渊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心疼地说,“周明远已经被判处死刑,相关人员也都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舒舒,让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一定会更加小心,绝不会再让你和孩子受到任何伤害。”
“我没事了,你别担心。”云舒笑着说,“幸好有你,幸好御医来得及时,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仲谦也说道:“陆大人,云夫人,经过这几日的调理,云夫人体内的毒素已经基本清除,胎儿也很稳定。但后续仍需好生静养,避免劳累和情绪波动,饮食也要格外注意,最好由亲近之人亲自打理,不可再让外人接触。”
“我们记住了。”陆景渊和云舒异口同声地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景渊对陆府的安保进行了全面升级,让锦衣卫24小时在府中值守,所有进入府中的食材、补品都要经过严格检查,接触云舒饮食、衣物的人也都换成了最亲近、最可靠的人。
柳氏和沈氏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云舒身边,饮食亲自打理,汤药亲自熬制,生怕再出任何差错。“舒儿,以后你的饮食就由我和你祖母亲自负责,别人做的东西,我们一概不吃。”柳氏一边为云舒盛粥,一边说道。
“是啊,”沈氏也说,“经过这次的事情,我们不得不防。你和孩子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
云舒心中满是感动:“谢谢娘,谢谢祖母。有你们在,我很安心。”
陆景渊也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应酬,每日准时回家陪伴云舒,陪她散步、聊天,为她弹奏舒缓的乐曲,让她保持心情舒畅。“舒舒,以后我每天都会抽出更多时间陪你,再也不会让你独自面对危险。”
“景渊,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云舒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这次的事情虽然惊险,但也让我更加珍惜我们之间的感情,更加期待孩子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