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渐浓,陆府东院的桂花飘着清甜的香气,暖阁内却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云舒刚喝下柳氏亲手熬制的银耳百合羹,忽然觉得腹中一阵绞痛,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顺着鬓角滑落。
“舒儿!你怎么了?”柳氏见状,吓得连忙扶住她,声音都在发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紧?”
陆景渊刚处理完朝堂事务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云舒痛苦的模样,心脏骤然揪紧,快步冲上前将她抱起:“舒舒!坚持住,我这就传御医!”
“景渊……肚子好痛……”云舒紧紧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微弱,“孩子……孩子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一定不会有事的!”陆景渊强忍着慌乱,一边让人火速去请太医院御医,一边用温热的帕子擦拭她的冷汗,“你放心,我一定保住你和孩子。”
一刻钟后,太医院院使张仲谦带着两名产科御医匆匆赶来。张仲谦连忙为云舒诊脉,手指刚搭在她的腕上,脸色便沉了下来:“脉象紊乱,气息微弱,这不是普通的孕期不适,像是中了毒!”
“中毒?”陆景渊瞳孔骤缩,一把抓住张仲谦的手腕,“张院使,你再说一遍!谁要害舒舒和孩子?”
“陆大人息怒,先救云夫人要紧!”张仲谦连忙说道,“这毒药性阴柔,专门针对孕妇腹中胎儿,若不及时解毒,恐怕……”
“快解毒!无论用什么药材,都要保住她们母子!”陆景渊嘶吼道,眼中满是血丝。
御医们立刻忙碌起来,一边为云舒施针稳住气息,一边调配解毒方剂。柳氏在一旁哭得肝肠寸断:“都怪我!都怪我!那银耳百合羹是我亲手熬的,一定是我哪里弄错了!”
“娘,不怪你。”云舒缓过一口气,虚弱地说,“羹汤是你熬的,但未必是你下的毒……”
陆景渊冷静下来,立刻对身后的锦衣卫校尉吩咐道:“立刻封锁陆府,任何人不得进出!彻查今日接触过夫人饮食、衣物、汤药的所有人,尤其是送来的补品和食材,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遵命!”校尉领命而去,瞬间调动府中所有锦衣卫,对陆府进行全面搜查。
云舒喝下解毒汤后,腹痛渐渐缓解,脸色也慢慢恢复了些许血色。张仲谦松了口气:“陆大人,云夫人暂时脱离危险,但毒素尚未完全清除,需要好生静养,后续还要继续服药调理。这毒很是阴毒,名为‘落胎草’,混入食物或汤药中不易察觉,专门损伤胎儿根基,若再晚半个时辰,恐怕就回天乏术了。”
“落胎草?”陆景渊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查!给我仔细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下毒之人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