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戴着锁拷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罪臣这张脸有碍观瞻,吓到殿下了真是罪该万死。”
容绫推开了赵无寒,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被那张脸骇住了......
“你后悔什么?”
“若我当初未曾同云晟太子联手,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你可还会嫁我?”
“不会。”
还未待景修开口她又道:“彼时你同莫姑娘一事,我虽未亲眼所见,可早晚也会闹到我面前。”
“韵娘找过你了?”
容绫将那只缠了纱布的左手藏在了身后:“不曾。”
“那便好,我不能再连累了她。”他垂下脑袋:“我知道你今日来想要什么。”
“你可会给?”
景修半响都未再有动静。
容绫只当他默认了:“拿笔墨来。”
狱卒动作很快将东西摆好,赵无寒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
景修坐在案前,将自己同慕诚言勾结的全部过程写了下来,签字画押后交给了她。
东西一到手,她便转身要离开。
景修望着她的背影:“祝怀王妃日后事事如意,平安顺遂。”
她脚下一停,随后走出了大牢......
此事也不难猜,他知道自己来这一趟不会没有目的。
先前慕谨言大张旗鼓的拉着他肆意胡闹,自己又和一个男人突然出现。
他向来是个很聪明的人,自然不会看不透。
人都是在失势之后才会反思自己的作所作为,先前为了功名利禄他已经陷进去了。
只看见了“富贵险中求”,却没有看见“丢时十之九”
今日的天气很好,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她摸了摸腰间的荷包,舒了口气......
......
“你们让我进去啊,我是来找庆平殿下的。”
侍卫拦在门口:“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刑部也敢随便闯?”
“你们这群人真是,谁闯了?我不都说了么,是庆平殿下的邀我来的!”
侍卫忽然行礼:“见过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