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都是要上单子的,行至御花园门口时,容绫将小的那个交给了宫中赞礼,这里面是一串雕成莲花形状的碧玉手串。
而似秋手里大的那个,到现在容绫都不知究竟是何物。
二人走到水榭时,只有末端的两个位置还空着。
她抬头看了一眼原本属于自己的那个位置,正坐着汤家的那个姑娘。
她一抬头刚好对上容绫的视线,紧接着又匆忙收了回去。
上回的事情赵迎雪定是不会轻易的就这样过去了,今天这般不过是心里头有记恨。
真不知是该道她聪明还是蠢。
若是寻常臣子的宴席这般安排也无关紧要。
可她忘了,这是宫宴。
她在倒数第二个位置坐下,不多时谢辛也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容绫,顿时笑了起来:“阿殊,原来你来的这样早。”
容绫仰起头,伸出手扶着她也落了座:“也不算早,只是栀栀今日的脸色,为何看起来这样苍白?可是又病了?”
“不妨事的,我这身子一到春日里咳疾便会重上几分,每年都是如此......我也早就习惯了。”
容绫知道那些人的视线有意无意的看向她们这边,也知道那些话里明着暗着不说的是谁。
直到那句:“这两个病秧子什么时候这么要好了?”不偏不倚的听进了容绫和谢辛的耳朵里。
有了上次的教训,赵迎雪自然不会再做出头鸟。
因着她们都被家人带着去了颜府登门道歉,不用人领头便已经对容绫心生怨怼了。
今日的宫宴,坐在主位下第一个的,是老王爷家的郡主......
她同公主是堂亲的姐妹。
先前在洗尘宴上的的那件事情,早就在京中传开了,是以慕涣窈对容绫没什么好印象,话里话外跟身边的人讥讽着。
除了她,那些坐在她身边的人又频频朝着她们这边侧目。
容绫怕她想不开,劝慰道:“你就当没听见,今日不好在这同她们论长短。”
谢辛浅笑着摇了摇头,让她不必为此介怀:“我从未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