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景修难道就没想过,容家的今日便是他景家的来日?
可容家最后的结局,着实太不体面了些......
北宁皇帝对容家的猜忌和顾虑,无论容家为了他江氏江山立了多少战功,都是徒劳的。
思及此,容绫竟笑出了声。
父亲您看见了么,哪怕是倾尽容家满门,用祖祖辈辈的鲜血护住了他江姓的万里江山,也抵不过帝王心里的一丝猜忌。
“姑娘。”
似秋进来时,手上还拿了一纸请帖。
是云晟公主华诞将至,请各家的小姐去宫中赴宴。
她悄悄擦了擦眼角才转过身来:“何事?”
“姑娘,云晟公主是殿下胞妹,去一去也是无妨的,且您日日连门都不出,也该去见见人的。”
似秋见她兴致缺缺知晓她不想露面,她心里还惦记着殿下的嘱托......
是以这一趟,无论如何自己都得说动让她去。
“姑娘去一趟也好,上回那些贵女吃了这么大的亏,想来这次便不会再给姑娘使什么绊子了。”
“定在了何时?”
“回姑娘,后日。”
她站起身:“谢辛应该也会去,把你绣的那个香囊也一并带上,只是该给公主备些礼才好?”
似秋道:“若姑娘信得过奴婢,此事可交由奴婢去操办。”
“也好,那就辛苦你了。”她笑了笑把腰间的荷包递给了她:“再顺便给自己裁几件衣裳,待到立夏也好有换洗的。”
“是,那奴婢便先下去了。”
……
御花园不似她想象中的那般熙熙攘攘,因着上次洗尘宴的事情,这次来赴宴的贵女们显然收敛多了。
一个个都很是规矩的坐在水榭里饮茶聊天,没有半分逾矩之处,这园子里的春色不是外头可以轻易见到的,可她们却半点欣赏的意思也无。
似秋今日准备了两个锦盒,一个大的一个小的。
在宫门口分别时,似秋把小的那个交给了她,大的那个她只说自有办法送到公主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