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他事老夫就先退下了。”
慕谨言点点头:“长宁,送先生回去吧。”
“是。”
随后他又吩咐顾长宁去寻些温补之物,让他交给似秋按时送到红豆院来。
料理好了一切,慕谨言又重新坐了回来。拿起桌上茶壶替她续了一盏茶:“本王听闻北宁近日有一趣事。”
容绫语气淡淡:“如何有趣?”
“北宁容家有一女,本王听闻容小姐同父兄一同战死,实在令人敬佩。只是她那未婚夫婿行事着实令人不齿,未婚妻子尸骨未寒,他转头便将要娶莫如之女过门。据本王所知,那容小姐同景修乃是青梅竹马,如今看来他待那容小姐并无几分真情。”
“着实有趣。”容绫没想到与自己有关。
她如今沦落到这步田地,景修却洞房花烛,大权在握,她如何能不恨?
慕谨言瞧见了她面上有片刻的不自然,装作没有看见,遂又垂眸去看桌上的茶壶。
往日京都传言景修同莫如嫡女有私情,照白也曾曲折提醒,自己未曾未察觉这一切都是真的。
只道是景修平日里伪装的太好了,自己又完全陷了进去,遂才让自己对他深信不疑。
莫如乃中书侍郎,这位莫夫人当年珠胎暗结被纳为了小妾。她也实是命好,没几年莫如正妻病死,小妾便被抬为了正妻。
当年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妇孺皆知,实在是小妾被抬为正妻一事不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