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私藏敌国将门女这事,于他而言亦是风险极大,稍有不慎,便能轻易让旁人给他扣上一个叛国通敌的罪名。
这般出力不讨好的事,她属实瞧不真切这慕谨言究竟是想做什么。
“进来吧。”
容绫眼中诧异:“殿下这是何意?”她早上才刚把完脉,府医也说没有大碍只需静养便好。
“本王见你脸色极差,便请了府医过来。”
——若是无事本王也可安心。
慕谨言将后半段话咽了回去,起身给府医让了地方,则站在一边耐心等着。
府医先是询问了她这几日的吃食作息才开始诊脉,片刻后道:“姑娘近日思虑过重,有些急火攻心,待老夫为姑娘开几副清热去火的药,姑娘喝上几日便会有所好转。只是莫要再思虑过重,于身于心皆无益处。”
“我记下了。”她并未觉得自己白日里思虑过重,但是身体上的症状却骗不得人。
难怪她会觉得身体不同往日,因着从前未有思虑,才未曾觉得如此沉重。
那宵小之辈不值得反复去想,只是她心中放不下她的父兄,每到深夜便会无声泪流,实在难以入睡。
即便是睡着了也会一直陷入虚幻当中。
慕谨言在旁忍不住开口:“只是不知她为何依旧脸色蜡黄?”
“姑娘身受重伤有些气血不足,再将养半月便无大碍,只是莫要补的太过。”
慕谨言颔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