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书藏锋辨伪真,焚鬼现踪林影深。
毒弑亲父祸同门,嫁祸同门罪孽沉。
剑指恩仇寒光现,掌落风云怒意焚。
贾武联手战仇敌,江湖再震判官名。
江云帆落座,面对无数双眼睛,如今的他显得落落大方,毫不怯场,眼光所过,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啪!”惊堂木起,江云帆喝道:“原告武勇猛,状告贾富一案,本人已然清楚,现关键之处乃是遗嘱,若是能证明其真实,就能定案。”
“大人英明。”
武勇猛、胡德齐声喜道。
而贾富脸色微变,不过未出言反驳。
“尹大人,请令人对证物笔迹,武勇猛、胡德,提供胡老馆主亲笔之书信,以作比对。”
武勇猛早有准备,呈上相关证物。
衙门里专门勘验证物之人,一个老学究模样的人上前接过遗嘱与胡老馆主亲笔书信,一旁低头细看起来。
遗书通篇四十字,内容虽不甚通顺,字迹潦草,字体大小不一,应是书于弥留之际,不过意思却是清清楚楚。
不多时,老学究比证完毕,上前禀报:“禀大人,此份遗嘱与胡老馆主书信比对,相似度极高,几是一模一样,应是亲笔所书。”
“不可能。”本来还算镇定的贾富脸色大变,上前抢过书信,一看之下却是全身剧震,他认出自己恩师的字迹,嘴角颤抖着:“这,怎么可能?”
不仅是他想不到,四周绝大多的人都不相信会是这结果,不过此刻人证物证皆全,是不得不信。
胡德打着哈欠,冷笑连连,道:“我都说这确是我父亲笔,请大人定案。”
江云帆令人收回贾富手中的遗书,看了几眼,心里冷笑着,对胡德道:“只是相似而已,并不能确定。”
此话着实有些胡扯了,连知县都有些诧异,更不用说作为提告人的武勇猛了。
“哼,好一个铁面无私的玉面判官!”
武勇猛正想发作,一旁的胡德拦住了他,道:“二哥莫动气,真的假不了,看他们还能如何闹腾。”
江云帆对两人的讽刺之言毫不理会,道:“遗嘱一事存在诸多疑点,此案暂且押后,容我调查清楚再行开审,一干证物留于衙门内,与案人等不得离开江宁。”
一番言语不容置疑,说完直接拂袖而去,众人是目瞪口呆。
这就是那个铁面无私、断案如神的玉面判官?
府衙后堂,江云帆、知府二人相对而坐,桌上摆着那份遗嘱。
江云帆慢悠悠的饮茶,知县看着他慢悠悠的喝茶,一老一少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知县忍受不住,道:“特使,这遗嘱有问题?”
江云帆道:“毫无问题。”
“那你这是在……?”
“等。”
知县满脸疑惑。
下人来报,江宁会馆候二、冯三求见。
“有请。”
两人进得堂来,先向知县见礼,候二对江云帆道:“江兄,经家师确认,遗嘱确为师祖所书。”
“嗯。”江云帆点点头,早知此结果。
“至于武师叔的事情,还得让冯三弟来详说,他正是武师叔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