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成崆心中暗笑,这西门庆倒是会联想。
他摇了摇头,故作凝重:“非也。武大郎不过是凡夫俗子,不足为虑。那‘护法’,乃武大郎至亲,如今远行未归,但煞气已笼罩此宅。大官人若贸然接近,必遭反噬,轻则破财,重则……有血光之灾。”
西门庆脸色微变:“那……那该如何是好?”
“需以‘智’取,不可用‘强’。”戚成崆压低声音,“老婆子我有一计,名曰‘温水煮蛙’。大官人需先与此女建立‘善缘’,化解其心中戒备……。”
“温水煮蛙?善缘?”西门庆琢磨着这几个词,“干娘的意思是……”
“大官人可寻个由头,常来此街走动,但切不可直接与那女子搭话。你可先施恩于其夫武大郎。”
戚成崆循循善诱,“武大郎此人,贪小利,重恩情。大官人可假意照顾其生意,多买他的炊饼,偶尔赏些银钱。待其对你感恩戴德,戒心全无,再通过他,名正言顺地接触那女子。如此,既全了‘善缘’,又避了那‘天煞’的锋芒,可谓一举两得。”
西门庆听得连连点头:“妙!妙啊!干娘此计甚高!只是……这要等到何时?”
“大官人莫急,好事多磨。”戚成崆笑道,“那‘护法’归期,老婆子我已推算出来,就在三月之后。这三月,便是大官人积累‘善缘’之期。待时机一到,老婆子自会安排,保大官人得偿所愿。”
西门庆大喜,又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塞给王婆:“一切仰仗干娘!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送走西门庆,戚成崆掂量着手中的银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温水煮蛙”之计,看似是为西门庆谋划,实则是戚成崆的一石三鸟之策。
其一,稳住西门庆,避免他像原着那样用强,激化矛盾,导致武大郎被杀。
其二,给武大郎争取时间。
这三个月,他要让武大郎“脱胎换骨”。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要让西门庆和潘金莲的“奸情成空”待“护法”武松归来灭了西门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