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也很清楚,我为什么这般咬着你们叶家不放吧。”柳夏说着,脸上轻蔑的神情是一点都没想掩饰。
就这么赤裸裸地落在叶白英的眼里。
叶白英知道,无论她说什么话,除了拉低自己的身份,对柳夏造成不了一丁点伤害。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更堵了。
有什么比自己一直将那人当作对手,但人家根本没正眼看过自己更无力的了呢?
有时候,她自己都不清楚,对柳夏为何那么执着,执着的想要将她扔在泥潭,是不甘,还是……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欣赏?
甚至是羡慕,羡慕她拥有王阿婆、王二娘那样的家人,百折不挠的韧性,独立自主的能力,还有那随时背水一战的魄力和勇气。
不像她,即使现在,她被当作叶家的继承人,她依然想着依靠谁来让叶家更强大。
在她的成长教育中,从来没有,她,一个女子,能独自扛起家族荣辱的想法。
看着柳夏这般的生命力,是她不曾有过的,或许正因为缺失,正因为自己不可能拥有,所以才觉得刺眼,才执着要毁掉。
她的这些想法,柳夏不会去猜。
她知道,有叶家请的律师团,叶白英最后不会有事。
现实就是如此,有资源有权势的人就是可以这般找到法律的漏洞,为自己脱罪。
如果那个在写字楼泼她的朱玉琴有叶家这样的律师团,估摸着也能无罪释放吧。
即使认清这样的现实,柳夏心里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她没再看叶白英,留下一半的茶点费用,便站起来往外走了。
留下叶白英凝视着桌上放的纸币,不知在想着什么。
有时候,她也在想,如果王阿婆没有离去,如果那天在别墅,柳夏给她下跪了,她们之间是不是也有和解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