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夏眼里冷到极点。
既然躲无可躲,那就不躲了吧。
叶白英被她眼里的冷意冻住了,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你是不打算撤诉,是吗?”叶白英之前去了问讯室,知道原告是柳夏时,心里的怒火都要掀了天灵盖。
从问讯室回去后,也被她爸训了一顿。
叶父并没不是觉得这件事做错了,而是觉得叶白英做得不够好,至少不该没有好好调查乔招娣的背景就合作了。
交易就交易了,还留下把柄。
不过,训归训,叶父还是第一时间为叶白英组建了一支资深又强大的律师团,这才让叶白英只是问讯后便回来了。
如今的叶父,除了叶白英,没有第二个可选的继承人了,只能千方百计将叶白英保下来了。
好在叶白英也没有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这种教唆别人污蔑的行为,就算坐实了也不是什么大罪,况且他们也没有不可推翻的证据。
叶家请的强大律师团,就算是黑的也能说成白的。
如果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那这些律师也不用混了。
只是,虽然有了这些律师团,叶白英还是不想自己在公安机关那留有案底,所以这次见面本想让柳夏撤诉的。
但是一见柳夏,就将这个目的抛掷脑后了,就只想狠狠将自己的怒火发泄一番。
只不过柳夏是一点不在意啊。
当一个人对另一个有怒火的时候,是想对方有反应的,否则跟在大街上,胡乱跟一个陌生人发火有什么区别?这不就妥妥的精神病吗?
而柳夏也真的就跟看神经病的目光看着咬牙切齿的叶白英,“我现在才知道,你也许是有病吧。
我还以为你这次见我就是想要吵架或是发一通脾气的,原来是想找我撤诉的。
别说你这也不像是请求我的态度了,退一万步,就我跟你之间的关系,也不是我会撤诉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