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就算我想隐瞒,也瞒不住,单位里有住同一个小区的。
刚开始他们还口头上同情我,之后便指责我不好好在家伺候丈夫这才被打。
无论他们说我什么,我几乎都没有反驳过,在说这方面,我本就不擅长。后来那些人看我是个任人欺负的人,便想占我便宜。
不过因为我老公看得紧,中午都要我回去做饭给他吃,一下班就得回家,所以那些人并没有真正得到过什么便宜,况且他们如果真的动手动脚,我是反抗的。
后来,不知是谁就开始造谣,说我跟谁谁谁有染,还说在办公室看见过。
说我趁着自己不会怀孕,就跟那些男人乱来,反正也不会留下什么。
昨晚,他又不知在外面听说了什么,一回到家就将我往死里打,不过我有用老师傅教我的招数,所以伤得还不是太重。”
翠娥说完,咽了咽口水,说了这么多,好像消耗了她不少的精力。
柳夏将前倾的身子拉回了一些,习惯性往后靠,后面没有椅背,这才想起这是没有靠背的凳子。
又将身子拉直了。
她抽了张纸巾给翠娥,“我知道之前你有其他的工作机会,但因为你……”柳夏顿了一下,不想说那个禽兽是翠娥的老公,“那个男人不同意,你才没去的。从侧面来看,你的工作能力很强。
如果有一天你想换一个工作,也不是很难,是吗?”
翠娥擦了擦眼泪,虽然不知柳夏为什么问,她犹豫了一会,还是点了点头,工作,她应该还是能找得到的,大不了去工厂拧螺丝,也还是能养活自己的。
对翠娥这么个已经有点草木皆兵的样子,已经不能再用太多犀利的语言去刺激她了。
但是,也不能让她一直缩在她自己那濒危的世界里。
“翠娥,我不想跟你说太多的道理,你之前报了那么多次的警,也提起过诉讼,你很清楚自己的目的。但是,你平时的行为却又跟自己的目的相悖,你的反抗好像只在某一个濒死的瞬间才有,但凡你还能喘口气,你就会条件反射恐惧那个男人。
明明你这次可以避免被打,但你依然受伤了,是你打不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