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疑惑,“父亲,应是亲人吧,为何打你?”
“母亲在我出生时去世了,父亲似乎在怪我,平日对我极为严苛,非打即骂。”
“我以为父亲本就是严肃的人,但后来发现只有对我如此,我有一师妹,他就挺喜欢的。”
螭想了想问道,“你为何不走?”
孔孟滞住,不答反问,“那你为何不走,世间繁华,天天啃石头有什么意思?”
螭垂眸,“我现在没有办法离开,等我那天有力量了,我便会离开。”
孔孟有些疑惑,“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可以帮你离开紫灵门。”
“你可以去长安城,应该会喜欢的。”
想了想,螭问道,“远吗?”
“有些远……”
“那再等等吧……”
“……”
没一会,孔孟又指着远方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位置吗?”
螭摇摇头。
“琳琅洲,我小时候去过一次,那里也不错,你会喜欢的。”
“好,我记下了。”
两人又聊了很多,大部分是孔孟在说,螭在听,她所知极少,就像刚生的稚儿。
孔孟显然发现了这情况,他有些好奇她的身份,却没有开口问。
他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
就如渺渺姑娘身上怪异之处,他当时也没有问,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这时螭站起身,“我要走了。”
“好。”
螭正欲跃下悬崖,忽又滞住,她回头看向孔孟。
孔孟:“怎么了?”
“明天见?”
听到这话,孔孟不禁笑了笑,“明天见。”
螭点点头,这才纵身一跃消失不见。
孔孟在原地坐了许久才闭上眼开始修炼。
有些想念长安了。
就在他心神将要沉寂之时,悬崖之下忽然传来惊叫,孔孟猛的睁开眼,却发现本该离开的螭居然又飞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