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坐在悬崖边,盯着远方天空沉默不语,手中的紫晶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不知在想什么。
她每日来进食时,孔孟总在这里修炼,但今天他没有来。
垂眸看向身上的衣服,她忍不住眯起眼,这衣服穿着好舒服,最重要的是和她头发的颜色差不多。
傍晚时分,螭站起身。
还未来,她要回去了。
就在她准备跳下去的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她猛的回头,孔孟站在身后不远处,满身是伤。
螭嘴唇动了动,刚想问,孔孟却自顾自走到悬崖边坐下,见状她也跟着坐下来。
“抱歉,答应你的吃食并未带来,只有这个,要吗?”
孔孟的手中有一圆滚滚之物,且染上了血液。
见到血液,孔孟微愣,准备收回,“算了,明日给你带新的。”
却不想螭伸手抓起仔细打量一番,问道,“这是何物?”
“窝窝头,烤出来的,长安特产,当然这个是我自己研究的。”
“窝窝头……”螭呢喃一声,忽然放在嘴里咬了一口。
“别,……”
话未说完,螭忽然看着他眼睛弯起,“好吃……”
孔孟愣住,看着对方的笑容,心中莫名生出些情绪。
“有点腥……”
孔孟:“……”
他扯了扯流血的嘴角,血液浸染齿间,当然腥。
吃着窝窝头的螭看见孔孟的样子忽然伸手在他脸上抚摸了一下。
孔孟愣住,没好气道,“干什么呢,男女授受不亲!”
“别动,我在给你疗伤。”
“啊?”
只见螭手中紫光四射,后将孔孟笼罩起来,沐浴在光芒中的身体在飞快愈合,且似乎还有些别的功效。
孔孟看着手心,有些不可置信,“你这是什么能力?”
不仅治好了他的伤,甚至体内的金丹蠢蠢欲动。
这一瞬间,孔孟觉得自己要突破了。
螭收回手继续啃着窝窝头,“不知道,感觉能治好你。”
“……”
夕阳照晚,将悬崖边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我这伤是我父亲打的。”孔孟自顾自的说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