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手敲山震虎,瞬间压下了朝堂上针对贾府的汹汹议论。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陛下这是明摆着要回护宸皇贵妃。
贾府可以查,但想借此攀扯皇贵妃和皇长子,绝无可能!
下朝后,水溶再次来到长春殿,将朝堂上的事情简略告知了虞笙。
“……贾府之罪,依律当查办。但朕已吩咐下去,只究首恶,不牵连旁支女眷。
史太君诰命依旧,可携无罪女眷、仆从,携私产返乡荣养。如此处置,笙儿以为如何?”他虽是询问,但语气已然是最终的决定。
这已是看在虞笙面子上,所能做出的最宽大的处理。
既维护了国法,又保全了贾母及无辜之人,更堵住了悠悠众口。
虞笙起身,郑重行了一礼:“陛下圣明,如此处置,既肃清了吏治,又全了臣妾对长辈的孝心,臣妾感激不尽!”
她心中明了,贾府的败落是必然,水溶此举,已是仁至义尽。
而她,也借此机会,彻底与那个并无过多交集的娘家做了切割。
从此之后,她只是大周的宸皇贵妃,是皇子公主的生母,她的倚仗,唯有水溶和她的孩子们。
前朝的这一场风波,在水溶的强势干预下,看似平息了。
但虞笙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一次试探。
皇后及其党羽绝不会就此罢休,她们定然还在暗中窥伺,等待着下一个机会。
然而,她已不再是初入宫廷那个需要步步为营的孤女。
如今她手握权柄,身居高位,更有一双儿女作为依靠,还有那个将她视若珍宝的帝王。
无论前方还有多少风浪,她都无所畏惧。
这场博弈,她赢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