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不知?”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
陌鸢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玩脱了!师尊这语气不太对劲!
“弟、弟子愚钝……”她试图装傻到底。
裴寂拇指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下巴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他微微俯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几乎拂在她的鼻尖。
“防谁?”他重复着她的话,眼底掠过一丝暗芒,语气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近乎残忍的直白,“自然是防你。”
陌鸢:“!!!”
她耳朵瞬间红了,连脖子都开始发烫。虽然是她先撩的,但被师尊这么直白地揭穿,还是觉得……好羞耻!
“我、我怎么了?”她还想垂死挣扎一下。
裴寂看着她瞬间爆红的小脸和躲闪的眼神,眼底那丝暗芒更盛,甚至还夹杂了一丝几不可查的……愉悦?
“防你,”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却字字清晰,敲在陌鸢的心尖上,“像现在这般,明知故问,撩拨为师。”
陌鸢:“……” 我没有!我不是!你别瞎说!
“防你,”他继续慢悠悠地列举,指尖从她的下巴滑到她的脸颊,“修炼不专心,总想些有的没的。”
“防你,”指尖又滑到她敏感的耳垂,轻轻捏了捏,“夜里不安分,说梦话,踢被子。”
陌鸢的脸已经红得可以煎鸡蛋了!尤其是最后一条!她睡觉哪有那么不老实!师尊肯定是在污蔑她!
“防你,”裴寂最后总结,眸光幽暗如深潭,锁住她的眼睛,“声音……传出去,扰了清净,也……免得让不相干的人,听了去。”
最后一句,意有所指,醋意弥漫。
陌鸢彻底败下阵来,缴械投降。她算是明白了,跟这个病娇醋王玩文字游戏和小心思,最终被吃得死死的只会是自己!
“师尊我错了!”她果断认怂,把发烫的小脸埋进裴寂的膝盖,声音闷闷的,“弟子再也不敢了!弟子一定老老实实修炼,安安静静睡觉,绝不给您添麻烦!这隔音结界……加得好!加得妙!加得呱呱叫!”
看着她这副鸵鸟样,裴寂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清晰的笑意。他松开捏着她耳垂的手,转而落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
“知道便好。”
他的小道侣,偶尔逗一逗,看她张牙舞爪又迅速认怂的模样,倒是别有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