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种劈断,还是因为小树树芯被烧枯了。
陆同河刚劈开一株小树,见着里面漫山火海,气得一屁股瘫倒在地,“这到底啥树?长得也忒他娘皮实了!”
陆同湖舔了舔干涸的嘴唇,“我先前曾在一本杂书上看过,有一种若铁树,虽长得矮小,但不惧严寒,不怕水火,可一旦树燃,便只能等它自己烧断。
我若没猜错,这些应该就是若铁树。”
“若铁……”陆绾绾喃喃,望着转眼沦为一片火海的赛牡丹花田,心头不由一沉。
这火一烧,人根本没办法扑灭,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赛牡丹全部被烧毁,只怕从一开始,建花田的人就已经预想到了这一天。
赛牡丹一般是六月中成熟。
她先前瞥到,花田里的植株都已经挂上了果,也就意味着,只需要再过个十来天时间,这些赛牡丹就能成熟了。
可这些人,竟然说毁就毁。
一场火,毁掉的至少是数十万两。
陈家之中,竟然有这般机关算尽,杀伐果断之人?
她跟陈舟打过交道,那陈舟尽管手段狠辣,却是目光短浅,会的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所以,建花田、毁花田的定然不会是他。
可不是陈舟,又是谁?
难道,是那位素未谋面的二夫人?
心思翻覆,不过转眼之间,陆绾绾连忙找到竹喧,“竹侍卫,咱们得立马派人去陈记酒楼,免得他们将酒楼里的赛牡丹也转移了。
主要拦离得远的县城酒楼,譬如阳溪县、南阳县、长定县。”
“陆姑娘所言极是。”竹喧一听,立马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毛笔和纸。
唰唰在纸上写了几个字,又召来安安,将信筒拴好在它腿上,“立马回酒楼,将这里面的信纸交给福伯。”
“沥沥——”安安吐掉嘴里叼着的三枝赛牡丹,扑腾翅膀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