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同河截过话头,“大伯别说了,你们是被我们连累才遭这罪,若还眼睁睁看着你们被人欺负,还是不是人了?”
便是一向沉冷的陆同湖,此刻同样忿忿,“陈家早与我们有怨,如今,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陆绾绾杏眸发冷,当时扔进粪坑,还是太轻了。
早知如此,她那晚就该直接杀了他。
郑家伯侄俩听得云里雾里,可清楚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只得按下心头疑惑和陆同河兄往外走。
不远处,十数个棚子外的大锁链已经被竹喧三人砍断,佃户们则捡起刀匕,一个接一个将身上的锁链砍开。
棚子和花田中间隔了一个小山坡。
陆同河等人刚出棚子不久,隐隐约约瞧见一片火红。
夜风里也多了几许灼热,甚至耳边还开始响起哔哩啪啦的燃烧声。
“不好!”陆绾绾心头一凛,忙跑几步到坡顶。
却见赛牡丹花田外围不知何时竟烧了起来,此刻像是一条火龙,不过几息的功夫,唰地一下从山那头烧到了眼前。
“怎么会这样?”
“快!赶快救火!”
“阿峰领着灾民们去提水,阿雨和我一块将这火龙砍断……”
走在后面的竹喧很快反应过来,当即安排手下和灾民们救火。
最开始着火的是花田外的那一长排小树,不到半个手臂粗的小树,火势一起,立马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
而且,奇怪的是,水浇在树上完全不起一点作用。
即便是用刀斧去劈,也格外艰难,饶是天生大力的陆家三兄妹一斧头劈下去,也就像是劈在硬石头上一样,只能勉强在树干上留下一个缺口。
等真的劈断时,包围圈里的赛牡丹早已烧出去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