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之前他与陈牧之间发生的种种事情,他的面色也逐渐变得一片惨白。

虽然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可发生的事情却是已经不少了,而且细细算起来,几乎都是他对不住陈牧的。

“早知道他如此妖孽的话……唉!”

一声长叹,满心悲凉。

武长胜却是焦急道:“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谁知道他能如此妖孽呢。

难道你真的愿意在这里等死吗?”

司马元亨看着他,苦笑一声道:“不想死又如何,你难道还有什么办法能够挡住他不成?”

随即悲凉一笑道:“在雍城,已经无人可以挡住他了!”

司马元亨却是摇头道:“不,雍城没有,但外面有啊!”

司马元亨先是一愣,随即惊讶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求援?”

武长胜连忙道:“不是求援,而是逃离雍城,不过离开之前必须给长安城那边汇报一声消息!”

说到这里,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寒芒道:“就说这家伙不知道用了什么诡异手段,跟那头发动兽潮的兽王勾结在了一起,然后对三位大宗师发动了偷袭和围攻,导致了三位大尊师和他们的晚辈以及两位行省武道管理总局的宗师强者死于兽群之中。

而且,他还仗着自己的实力残杀了雍城各大高层和世家主事之人,妄图控制整个雍城,自立为雍王,强行索要资源和财务,霸占城主府和我们的产业……反正这些罪名随便说就是!”

司马元亨瞳孔骤缩,心里也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知道武长胜阴狠,可没想到这个家伙如此狠毒。

不管他们能否逃得一命,一旦接到这样的消息,省城那边必然会无比重视。

三位大宗师和他们三位后辈的性命,还有两位宗师,即便对行省武道管理总局来说,这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更何况这些人后面可都涉及到了足足多个大家族势力,绝对影响巨大。

更重要的是,陈牧一旦杀官,那可就等于挑衅了当下东国的整个统治阶层的威严,这绝对的不能容忍的!

司马元亨死死盯着武长胜的脸,好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

武长胜见他有些意动,继续劝说道:“司马,我们不能在这里等死,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