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将父亲送到了庇护所里,但他并没有进去,只是跟留守的五六名守卫交代了一下等会人到齐之后马上关门,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不过他并没有马上去城主府,而是默默飞在空中满城巡查了一番,直到盯着吴海一家和胡兴邦、王平安以及石磊他们的家人全部安全走进庇护所这才放心离去。
所有人都知道,这一次,雍城是真的要变天了!
司马元亨等人三番五次的如此针对陈牧,换谁也饶不了他们。
更何况还是在陈牧多次守护了他们安危之后。
城主府里,一众人等在一个巨大的议事大厅内,坐立不安。
他们已经预感到这次麻烦大了,可他们不敢不来。
不过他们还有一丝期待,就是希望裴东升他们还能回来,那样的话,陈牧也即没办法这么嚣张了。
可惜的是,迄今为止,那些人没有一个回来。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个人的心也越发的紧张起来,额头不停的渗出汗水,始终擦不完。
“城主,如果等下陈牧要对我等发难可怎么办啊?他会不会跟当初对付李家那样对付我们?”
郝家家主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身体都在不住的颤抖,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颐指气使的姿态。
“这可保不准啊,别忘了,之前仅仅是那些人进入庇护所的时候推倒了他母亲,他就将整个柳塘庇护所里的大部分人给直接喂了妖兽了,这次我们是真的危险了。老夫只希望他不会迁怒与我们贺家整个家族!”
“唉,真是后悔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继续在地下室里躲着多好!”
“那三名大宗师也真是废物,三个人外加两名宗师强者竟然还杀不了陈牧这一个毛头小子!”
房间里众人越说越是恐惧,于是齐齐开始寻找各种借口发泄着心里的恐惧。
一个单独的房间内,武长胜跟司马元亨单独坐在这里。
两人已经坐了好一会儿,看到司马元亨还在慢腾腾的品茶,武长胜再也忍不住了,上前一把夺过对方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了桌上。
“司马,你还有心思喝茶?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倒是想想办法啊?”
司马元亨漠然的盯着他:“那你想怎样?”
武长胜连忙道:“废话,当然是想办法啊,难道就在这里等死啊?我们对陈牧做了那么多针对他的事情,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放过我们?”
司马元亨长叹一声道:“木已成舟,现在说什么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