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尹岚绮顿时焦急,“他怎么能做出这种蠢事?旁人伤害他,他竟然选择自残?”
尹岚绮急忙赶去裴昭信的院子。
裴昭沅神色一顿,感觉周身的运势弱了一些,抬头望向祠堂所在的方向,果然,国公府的运势也弱了。
阵法两方之中,一方变弱,另一方便会变强。
肃国公府与武安侯府有阵法相连,裴昭信出事,国公府运势变弱,武安侯府就变强了。
裴昭沅怎么可能允许这种事发生?
她抬脚去了裴昭信的院子。
裴老夫人、裴忠国、裴昭礼和裴昭砚也赶了过去。
二房一家听说裴昭信喝毒昏迷了,震惊之后便是幸灾乐祸,丁氏笑了,“裴昭信向来眼高于顶,对谁都是一副晦气的脸,死了也好,省得我看到他就烦。”
裴忠仁呵斥,“你小声点。我们还要靠尹岚绮过日子,倘若这话传到她耳中了,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
丁氏压低声音,“老爷子最近很少去姨娘的院子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国公爷裴尚鸣一向宠爱韩姨娘,可最近这几日,他一步也没有踏进韩姨娘的院子,韩姨娘失宠了,对他们二房可不是好事。
裴忠仁蹙眉,“我不知,我只知道,裴昭沅那个死丫头去姨娘房里闹了一通,导致姨娘被父亲禁足。”
丁氏神色厌恶,“裴昭沅就是一个祸害,自从她回来,我不知受了多少气,如今想去厨房拿点吃的也要看旁人的脸色了。”
以往,她虽没有掌家权,但尹岚绮一向待人和善,她想吃什么便吃什么,但现在呢,连一点吃的都要受人制约。
裴忠仁低声道:“可惜老太太没死,若她死了,姨娘说不定能被扶正,我便也是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