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衡嘴角抽搐,“咒术这类高深的法术,不在我的能力范围之内。”
段子衡忍不住瞟向了裴昭沅。
若是正常事件,他能自己查,但咒术,便涉及他的知识盲区了。
余夫人也看向了裴昭沅,并拿出了几张百两银票,“请小大师帮我算一卦,谁暗害我儿?”
裴昭沅从她手中抽走一张银票,又问了戚臻舟的生辰八字,右手掐算了一下,“东北角,海棠树。”
余夫人一听,便知道是谁了,咬牙切齿,“果然是蓝姨娘,她就住在东北角,她喜欢海棠树,在院子里种了几颗海棠树。”
戚臻行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情,蓝姨娘求她帮忙,她怎么可能帮?
却没想到蓝姨娘怀恨在心,要杀她儿子。
裴昭沅:“夫人,令郎身上的勾魂咒尚未解开,你让人准备一些我需要的东西,我帮他解咒。”
裴昭沅报了一串东西。
余夫人连忙让人去准备。
等准备齐全,裴昭信画了一张破咒符,一气呵成,点点星光落入符纸中,符像似活了起来。
段子衡目不转睛地看着,每次看到小大师画符,他总是忍不住惊艳,他似乎感觉周遭空气都好多了。
裴昭沅把破咒符甩向戚臻舟,破咒符贴在他身上,裴昭沅指尖勾了勾,破咒符迅速转动起来,吸收戚臻舟身上的勾魂咒。
不多时,破咒符变黑,自燃起来,化为一堆黑灰。
与此同时,京城城南某个破旧的院子中,穿着黑袍的中年男人骤然吐了一口血,连忙打坐调息,又掐指算了算,惊愕。
他的咒术竟然被人破了?
是谁?
谁敢破坏他的好事?
裴昭沅对余夫人道:“咒术已破,令郎的生魂离肉身许久,他身体会有些虚弱,接下来需要好好休养。”
余夫人连忙点头。
段子衡:“我这就派人去调查蓝姨娘这段时间接触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