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鸣看到那些金银珠宝,心脏狂跳,但他死死按住了蠢蠢欲动的手,怒斥,“你话里话外败坏我大孙女的名声,你意欲何为?”
裴老夫人见裴尚鸣还算明白,知道维护沅沅,不由松了口气,她真怕老爷子为了荣华富贵,把沅沅卖了。
管家面上恭敬,心底却是鄙夷,“国公爷,若你不信,可派人去查,那些事都是有迹可循的。”
裴昭沅个子矮小,站在人群后,那些人都看不到她,她正要硬挤上去,裴昭礼一把按住了她的手,清癯的面容满是坚定,“沅沅,从今往后,你不必一人往前冲,你身后不仅有爹娘,还有大哥。”
他派去武安侯府查探消息的人尚未回来,武安侯府权势滔天,想要隐瞒一些消息太容易了。
但就凭妹妹的遭遇和今日这些传言,便知妹妹曾经到底过的是什么可怕的日子。
武安侯府这是想要妹妹的命!
若不遏制,妹妹往后出门在外怕是要遭人指指点点,毁了一辈子。
裴昭沅知道人多同情弱者,但她从不屑示弱,不过,看到裴昭礼一副执意要为她出头的愤慨模样,轻嗯了声:“我允许你卖惨一次,下不为例。”
裴昭礼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弯唇一笑。
裴昭信见大哥与妹妹旁若无人的亲昵,莫名觉得刺眼,两人都没看到站在旁边的他吗?
罢了,他又有什么可生气的,还是先一致对外比较重要。
裴昭礼清了清嗓子,扬声道:“武安侯府一面送来厚礼,一面散布谣言诋毁我妹妹的名声,如此矛盾之举,你们不觉得可笑吗?”
“我妹妹归家之日,双手长满冻疮,仅穿着单薄的夏衣,险些被冻死在寒冷的雪天,老大夫说她气血亏空,长期遭受了虐待。”
“我想请问,武安侯府就是这么养我妹妹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