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在音乐上的才华和投入毋庸置疑,正是这种极致让Roselia与众不同。
但有时候,莉莎真的希望她们能聊点别的。
比如天气,比如新出的电视剧,比如楼下花园里开的花……哪怕聊聊便当呢!
她试图插话过,然并卵。
三分钟前,她说:“那个……今天的玉子烧好像有点甜过头了,你们觉得呢?”
纱夜头也没抬:“糖分摄入量与短期记忆力呈正相关,但过量会导致午后困倦。建议下次调整糖盐比例至1:3.5,并在食用后补充100毫升水。”
友希那则淡淡回应:“食物的味道是主观感受,重要的是它为接下来的练习提供的能量是否纯粹、高效,口味的讨论没有意义,但音乐不一样。”
莉莎:“……”(我恨你们俩。)
她甚至偷偷在桌子底下用手机搜索“如何让乐队队友停止谈论音乐并注意现实世界”,搜索结果第一条是“可能你需要组建一支新的乐队”。
阳光晒得她有点发晕。耳朵里灌满了“频率响应”、“情感投射”、“波形衰减”、“信念载体”……这些词像蜜蜂一样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她看着纱夜一丝不苟的侧脸和友希那凛然的侧影,第一次对自己的角色产生了深深的无力感。
她喜欢音乐,热爱Roselia,珍视这两个别扭却才华横溢的伙伴。
但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不是贝斯手,而是一个试图翻译两种外星语言的可怜星际外交官,而且这两种语言还在互相鄙视对方的语法结构。
就在莉莎觉得自己的耐心和玉子烧一样即将彻底分解完毕时,房间的门被“哐当”一声不太文雅地推开了。
“哟!Roselia的各位!在开作战会议吗?”宇田川巴爽朗的声音像一阵劲风刮了进来,瞬间吹散了角落里那层无形的、由音乐理论和哲学思辨构成的低气压。
她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分量十足的便当袋,身后跟着似乎还没完全睡醒、走路有点飘的青叶摩卡。
巴大大咧咧地走到她们旁边,盘腿坐下,一边打开便当一边扫了一眼三人:“哇,气氛好凝重!怎么了?下周Live的曲目还没定?还是吉他效果器又吵架了?”
她显然对Roselia内部的“常态”有所了解。
莉莎像看到救星,立刻接口,声音带着一丝夸张的委屈:“巴!摩卡!你们来得正好!快来评评理!她们又在争论‘音乐的本质’和‘休止符的哲学意义’了!我的便当都快听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