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师妹这话，怎么说着说着就断了？”

花若溪语气轻缓，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接着说啊，我倒要听听，你这张只会喷污的嘴，还能说出什么难听的来，只是丑话说在前头，再敢满嘴污秽，下次就不是挨巴掌这么简单了。”

“灵姐，对付这种人，哪用得着你动手。”

雪轩上前一步，从袖中摸出块干净帕子，细致地擦过花若溪的指尖，语气冷沉，“脏了你的手，倒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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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音晚自小被大祭司宠得无法无天，向来只有她欺辱别人的份，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眼泪瞬间涌满眼眶，顺着脸颊滚落，混着脸上的痛感，让她又气又委屈，转头就朝元华哭喊道：“元师兄！你看她！这个妖女敢打我！你快帮我教训她！”

“住口！”元华冷声呵斥，眉宇间满是不耐与怒意。

“师妹，休得胡言乱语。”

他沉声道，“今日是我主动约雪姑娘前来商议凶案之事，事关都城百姓性命，何来勾结一说？你不分青红皂白闯进来伤人辱人，已然失了祭司府弟子的分寸，立刻向雪姑娘道歉！”

“我不！”

顾音晚梗着脖子，眼泪掉得更凶，却带着几分执拗的蛮横，“她是祸乱人心的妖女，我骂她怎么了？要我跟她道歉，除非我死！元师兄，你竟然帮着外人凶我，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师妹！”

“你简直不可理喻！”元华被她气的脸色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却终究念及师门情分，没再苛责。

他起身走到花若溪面前，拱手行了一礼，语气郑重：

“雪姑娘，师妹自幼被娇惯坏了，心性顽劣，今日之事是她不对，言语冒犯之处，还望姑娘海涵，莫要与她一般见识，此事我代她向你赔罪，还请姑娘见谅。”

花若溪脸上的笑意未减，眼底的暖意却悄然淡去，指尖轻叩着桌沿，没应声，也没点头，只静静看着他，那眼神里藏着几分难辨的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