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赞的话不必多说,先谈正事。”
花若溪收敛心绪,语气凝重,“不管这凶案与了缘佛子是直接关联,还是有人借他之名行事,凶手的野心绝不止于此,绝不可能杀了五人便善罢甘休。”
我与阿轩核对过死者的遇害时间,已摸清规律——凶手每隔十日便动手一次,时间精准,绝不拖延。”
她指尖叩了叩桌面,目光锐利:“今日是十五,算下来,距离下一次作案,仅剩三日,若是咱们三日之内找不到突破口,揪出凶手,都城之中必定再添一条冤魂。”
“不过,眼下这些线索并非无用,只要将命格之谜与了缘佛子的流言串联起来,再顺着作案规律布防,未必不能设下陷阱,引凶手现身……”
花若溪正沉声剖析计划,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震得房梁都微微颤动——那扇紧闭的木门,竟被人硬生生一脚踹得粉碎,木屑四溅!
“元师兄!你果然在跟这妖女勾三搭四!”
尖利的女声伴着破门的余响炸开,身着祭司府制式青衣的少女怒冲冲闯进来,裙摆翻飞间带着一身戾气。
她身后跟着位华服女子,高挽飞仙髻,珠钗垂落,眉眼精致却透着几分冷傲,目光扫过屋内三人时,带着明显的审视。
先闯进来的少女刻意撞向花若溪肩头,力道不算轻。
花若溪身形微侧避开,脑海却骤然闪过些零碎片段——大祭司独女顾音晚,祭司府里最受宠的小师妹,一门心思黏着元华,对原主向来敌意极重。
顾音晚盯着花若溪的脸,那双杏眼淬了毒似的,嫉妒与怒火翻涌:“雪灵!你还要脸吗?元师兄早跟你划清界限,你竟还死缠烂打凑上来!果然是雪花宫出来的妖女,骨子里就透着下贱,没半点廉耻心!”
“啪——”
清脆的巴掌声陡然响起,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顾音晚脸上瞬间浮现五道鲜红指印,疼得她踉跄半步,捂着脸懵在原地,难以置信地看向花若溪。
后者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指尖还维持着挥落的弧度,眼神却冷得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