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毒素或高效麻醉剂。
如果能够分析出铁羽鹰的神经系统特异受体,或者其血液循环、呼吸系统的关键酶,我们可以尝试配制针对性的高效神经毒素或肌肉松弛剂。
哪怕它的外皮再坚韧,只要它能呼吸、血液能循环,通过吸入或伤口渗透,理论上就能起效。
我们可以将毒素涂在箭矢或特制弹头上,或者制造毒雾弹。
难点在于,第一,我们需要活体样本或足够新鲜的尸体来提取其特异性生物标志物进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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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配置这种高特异性毒素需要专业的生物实验室和试剂,我们目前只有基础的样本保存和分析设备,合成能力几乎为零。”
“方案二:
生物干扰或病原体攻击。
任何生物都有其独特的微生物环境。
也许存在某种对铁羽鹰致命,但对其他生物无害的细菌、病毒或真菌。
如果能找到并培养!但这更像天方夜谭,风险也极大,容易造成不可控的生态灾难。
而且探索周期会非常长。”
“方案三:
感官干扰或行为操控。
利用强光、特定频率的声波(次声或超声)干扰其平衡系统或导航能力;
或者释放信息素模拟其天敌或制造恐慌。
这属于非致命性驱离,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有用,但对付一个被激怒的掠食者,效果存疑。”
林曼最后也坦诚地说道:
“少东同志,生化武器的路子,听起来取巧,但实际上对基础科研条件的要求极高,而且充满了不确定性。
在现有条件下,我能想到的最现实的辅助手段,可能是利用它极为敏感的强烈化学气味,比如高度浓缩的恶臭绵羊提取物?
作为驱散剂,或者在特定区域设置气味陷阱,但这都属于被动防御,无法主动猎杀。”
陈少东听完两人的分析,眉头紧锁。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