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想法是‘以点破面’和‘能量克制’。”
“方案一:
特种穿甲弹头。
我们需要设计一种专为这种高韧性、高硬度复合生物材料定制的穿甲弹。
弹头材质可能需要用到比现有钨合金密度更高、硬度更强的材料,比如贫铀弹芯!
当然,这有后续污染问题需考虑。
或者如果我们能分析出其复合材料中的微观弱点,比如某种晶界或纤维接口是相对脆弱的,可以设计一种裂尖效应弹头,在命中后能像开罐头一样,沿着其内部结构弱点撕裂开来,而不是硬碰硬。
但这需要极其详尽的微观结构数据支撑,目前我们的设备精度还不够。”
“方案二:
能量武器或特种效应弹。既然它的防御针对动能优化,那么换一种能量形式攻击或许有效。
比如高能激光,如果能持续照射同一部位,利用热积累效应烧蚀;
或者微波武器,干扰其体内可能存在的、依赖灵能运转的生理系统。
再退一步,如果我们能制造小当量的温压弹或燃料空气炸弹,利用超压和高温来攻击,这种面杀伤或许能绕过其局部超强防御,对其相对脆弱的内脏和感官造成重创。
但问题是——”
秦怀民顿了顿,语气带着无奈!
“无论是激光器、微波发射器还是特种炸弹的制造,都需要稳定的能源和精密的加工能力,我们目前根本不具备条件。
连给监控设备和通讯中继充电,都主要靠带来的电池和那几块太阳能板,大型能源设备想都别想。”
陈少东认真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秦老的方案思路清晰,但确实远水难解近渴。
他看向林曼:
“林教授,您从生物学角度怎么看?有没有什么取巧的办法没?”
林曼接过话头,她的思维更偏向于微观和系统性:
“铁羽鹰是一个高度进化的生物体,再强大的生物,也必然有其生理弱点。
我的思路是寻找其‘系统漏洞’。”
“方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