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是主母,可也不能私自做主,不管我定了谁,都难免被其他二人说一声偏心,索性我便不做这个主,
宫里定了谁,那便是谁,如此,他们几人便怪不到我身上。
侯爷,妾身这般行事虽不是万全之策,可也省去了不少麻烦,至少东宫亲自定下的,没有人敢不从。”
话已说到这份上,即便在座的人各怀鬼胎,也没人敢站出来反驳。
吕方招暗自攥着拳头,嫉恨的目光投向吕润昱。
吕润昱面上惶恐不安,实则心头十分镇定。
等了这许多年,他终于可以走出侯府。
只是如此一来,只怕他日后的路更不好走。
小主,
吕明德假惺惺地端着酒杯同吕润昱道贺,实则已经在心里将他骂了千遍万遍,恨不得他早点死,明日就归西。
谢素莲幽怨的目光看向吕仁书,吕仁书也只闷闷灌了杯酒,而后便起了身:“母亲,时候不早了,儿子扶您回去歇着。”
谢素莲见状也跟着起了身:“侯爷日夜操劳,还是让妾身来吧。”
谢素莲正要去扶老夫人,陈沁玉开了口:“妹妹有心了,只是妹妹的亲儿子身子虚弱,同样需要照顾,
更何况侯爷难得有空,你我二人还是莫要去扰了他们母子二人说些体己话了。”
谢素莲的手僵在半空,片刻后,她才回过神来:“瞧妾身这记性,夫人提醒的是,那老夫人,侯爷,妾身便不随你们一同了。”
在吕仁书的搀扶下,老夫人面如死灰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她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陈沁玉一眼。
陈沁玉倒是丝毫不在意,她转身看向身后的两个儿子:“你们二人,不会怪母亲吧?母亲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好,
那太子伴读的位子再重要,也比不得你们兄弟二人齐心更为重要。”
垂头丧气的二人自是不敢忤逆陈沁玉,只得说些违心的话哄哄陈沁玉。
陈沁玉看着二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下无比舒畅。
上一世被他们几人蒙在鼓里耍的团团转,日后,可有你们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