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素莲赔着笑脸,陈沁玉看着那张熟悉的脸,上一世,她便是被这张谄媚的面孔骗了。
被骗的彻底,这一次,她不会再信谢素莲说的半个字。
“夫人,润昱他本就资质平平,如今身子也不利索,妾身只怕,即便他进了宫也要遭太子嫌恶,
到时候若是只将他赶回来,也无妨,可若是因此误了侯府名声,便得不偿失了。
再说了,这侯府有大爷二爷在,润昱可不能越了他们。”
陈沁玉已将谢素莲的心思猜了个大概,若是换了旁人,自己的亲生儿子能进宫,那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谢素莲这般推辞,只怕这其中猫腻,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的。
“还是妹妹想的周到。”
听陈沁玉这么说 ,在座的似乎都松了口气。
吕明德一双贼溜溜的眸子盯着陈沁玉:“母亲,我与大哥才是您的亲生儿子,这种机会当然要留给我们兄弟二人。”
吕方招见吕明德开了口,也跟着附和了起来:“是啊母亲,您这般做法该不是怕我们兄弟二人因此事生出嫌隙吧?
母亲尽管放心,我们兄弟二人向来齐心,绝不会如此。
母亲,这大好时机,您怎能放着自己的亲生儿子不管,去管那不三不四的人?”
陈沁玉舀了一勺粥放入口中,而后又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母亲自是想叫你们去的,只可惜此事乃是东宫的人亲自定的。”
此话一出,在座的纷纷瞪圆了双眼。
吕仁书难以置信地问道:“夫人,此话当真?”
陈沁玉点点头:“侯爷若是不信,明日去朝中差人打听打听便可知晓,侯爷入朝多年,在东宫当也有些耳目吧?”
吕仁书眉头皱的紧:“可,可东宫的人如何能定下润昱?”
这些年,他一心栽培他与谢素莲生的两个儿子,至于吕润昱,他只当养了个牲口在府里。
给他给饭吃,叫他半死不活的过下去便可。
莫说东宫,只怕这附近的人都鲜少有人知晓吕润昱的存在。
陈沁玉摇摇头:“我母亲给宫里递了信,说咱们侯府有心去给太子伴读,只是我侯府三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