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旻笑道:“还是二哥高明!那伙降将,就该敲打敲打!”
董牧转身离开,靴底踩在积雪上,发出沉闷的响。
走到宫门口,正遇上兄长董琰带着胡车儿巡查——胡车儿本是董卓亲卫,因董琰在尚书台掌文书,需人护卫,董卓便把这力能负千斤的猛士拨给了他。
“仲谋,又去劝父亲了?”董琰叹了口气,他素知弟弟的心思,想让西凉军拧成一股绳,可董卓如今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听劝的边将了。
“大哥,”董牧望着西天的残阳,雪光刺得人眼疼,“洛阳这潭水,怕是要浑到底了。我想回西凉。”
董琰猛地停步:“回西凉?父亲不会放你走的。”
“我会请命。”董牧的声音很沉,“关东诸侯虽未举事,可袁绍在冀州招兵,袁术在南阳聚卒,迟早会有动静。西凉是咱们的根,得回去守住。大哥在朝中多保重,若主公肯听劝,便多劝劝;若不肯……”他顿了顿,“至少保住自己和胡车儿。”
说罢,他对身后的许褚道:“仲康,你留下。大哥在尚书台,免不了与董璜、牛辅打交道,你武艺高,性子忠,替我护住大哥。”
许褚单膝跪地,甲叶碰撞声在雪地里格外清响:“少将军放心,某便是死,也护得大公子周全!”胡车儿在旁拱手:“少将军只管西去,某与仲康一道,定保大公子无虞。”
三日后,董牧在显阳殿请命。董卓正把玩着董牧搜出的传国玉玺,闻言挑眉:“回西凉做什么?洛阳离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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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董牧躬身道,“陇西是我董家根基,如今羌胡各部闻洛阳有变,已在边境蠢蠢欲动。臣愿带一部兵马西归,既能镇住边患,又能为洛阳输送粮马,两全其美。”
李儒在旁抚须,他虽依附董卓,却也看出内部裂痕,低声道:“主公,少将军所言有理。西凉稳固,主公在洛阳方能无后顾之忧。”
吕布也瓮声附和:“少将军武艺高,去镇西凉最合适。”他虽靠董卓上位,却看不惯董旻等人的跋扈,隐隐希望董牧能在外积蓄力量。
董卓盯着董牧看了半晌,忽然笑道:“好!某准了。”
看着年过半百的父亲,董牧心头微涩,应道:“诺。”
离京前的五日,董牧做了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