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忘了,好孩子,你快坐到这来帮朕批批奏折,朕要先去天牢走一趟,把林老头给带出来,这两天没他在,总觉得会有不长眼的来偷朕的国库。”
说着谢听渊已经站起身,将手里明黄圣旨随意塞进袖中,朝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御案后去。
“这些奏折,要紧和不要紧的你都看着批,有新鲜好玩好吃的就放着等朕回来看。”他一边说话一边整理衣袍,“哦对了,要是有拿不准的,你自己再看看,毕竟有些事看起来很难,实际上也一点都不简单。”
“……”谢元徵原本想拒绝,可见父皇一直挥动手掌,大有‘你不来我就一直挥’的架势,只好依言走到御案后,看着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章,心情复杂地坐了下去。
从前想都不敢多想,此刻却如此轻而易举。
“父皇,天牢阴湿,您……”谢元徵忍不住想劝两句,让内侍去传旨就行。
“知道知道,朕快去快回。”
谢听渊丝毫没有骗儿子打工的愧疚感,当即摆了摆手,带着几个贴身内侍,就晃晃悠悠出了太极殿,径直往宫城角落的天牢方向而去。
浑然不知的谢元徵正兢兢业业的开始批阅奏折。
他先快速游览了一边那堆‘已阅’,大部分是无关痛痒的请安折或者地方琐事,父皇的批阅要么是‘朕已阅’下,还画着奇奇怪怪的图案,要么是一个大写的红色叉叉。
谢元徵仔细将这些归置到一旁,接着处理其他尚未批阅的,伴随着时间流逝,面前已经处理好的公务越来越多。
直到翻开一份工部呈上来,关于皇家园林修缮的预算奏请,这本来是寻常事务,谢元徵正打算按照旧例批复,目光却无意间扫到奏折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