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后来,中医带徒出师后,卫生部只将中医分配往各个农村,做一个赤脚医生,但更多的人因为生活坚持不下去,再没能继续从医。
而现在的情况愈演愈烈,中医司濒临取消,不允许中医单独生存和发展,只有他们这些人还在苦苦坚持,看不到任何的希望。
可现在有了谢听渊拿出来的流脑药方,有了抱朴观的这本医书,一切都将变得不一样。
他们在被越来越多人看见,希望好像又一次出现了。
沈教授的眼睛也微微湿润了些,伸出手来拍了拍老邓的肩膀,“不好意思啊谢先生,老邓这是激动的,这几年中医艰难,甚至有不少人也被冠上迷信的标签,直到见到你,我们才真正明白,不是中医不科学,而是我们用来衡量科学的那把尺子,本身就太窄了。”
“哼!西医有优势我承认,但中医这套独特的认知体系,本来就不应该轻易抛弃和否定!”
邓院士按了按眼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激动的心情,“但现在我看到谢先生的这本书,我才知道,不是中医不行,而是我们这些后人没有真正读懂,没把它发扬光大!”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似乎是将挤压多年的郁闷和此时的激动一吐为快。
谢听渊听着这番对话,也不由感慨,“没关系两位,我都理解的,之前也总有人觉得我在弄封建迷信,可现实会证明一切。”
沈教授和邓院士还以为谢听渊说的是中医手段,当即就为谢听渊抱起不平起来,三个人鸡同鸭讲,居然越聊越投机,只觉得相见恨晚。
听得一旁的林医生那叫个胆战心惊,生怕谢听渊一个嘴快,就把真实情况给秃噜出来。
就在这时候,李秀芹带着陈建英从屋外走进来,看见林医生回来还高兴的打了个招呼,也没在意旁边挨着坐一起看医术的陌生人,径直走到谢听渊面前,“谢大师,之前还多谢您的提点,这次来是想让你帮我闺女算算,现在的这个,是正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