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别忘了!你特意打来的!咕!咕!兽!”

……

听到喊声的风,夹着尾巴跑的更快了,溪被扛着,看到了风的尾巴的形态,不禁有些担忧了,今天的风也太奇怪了吧,之前也会这样和自己撒娇卖萌诉委屈,可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反常啊。

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溪心有灵犀地感受到了风的不安,于是乖乖让人扛着回洞穴,到时候再仔细问问发生了什么吧。

跑回洞穴之后,风直接抱着伴侣的去了草帘后面的石板床上,把伴侣放到床上面之后,又紧张兮兮地跑到洞穴口,把洞穴口的草帘也拉上了。

溪半坐在床上,看着风的这一顿操作,差点以为风要先和自己来上一发两发的,然后再开始诉苦衷了。

但是看到对方哭唧唧地耷拉着耳朵和尾巴,慢悠悠地走过来时,溪心疼地赶紧伸过手,要抱委屈的风。

风哭地梨花带雨的,也不忘先坐到床上,然后把伴侣抱到腿上,再埋在人的怀里,继续哭。

“溪溪呜呜呜……我被欺负了……呜呜呜……”

溪环着伴侣的脑袋,rua着风头顶上半耷拉着的耳朵,心疼地哄着:“风宝,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我去帮你报仇好不好呀?不要哭了,我好心疼。”

风吸了吸鼻子,一想到自己是怎么被欺负的,羞愤地满脸通红,紧抱着伴侣,开始缓缓道来。

“……今天我和狩猎队一起进行最后一次陷阱狩猎的时候,我太专注于陷阱那边的动静了,后爪爪不小心踏进了一小块草丛里,谁知道那里有个咕咕兽,在孵蛋,我反应过来,想把爪爪伸回来的,结果……”

风越说越委屈,脸埋在伴侣的怀里,说话呜呜囔囔的:“结果那个咕咕兽不愿意了,扑棱起翅膀来凶我,还,还追在我后面啄我屁股呜呜呜呜……”

溪一下子听愣了:“……啊?”

风这下是真嚎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