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樾听着熟悉的撒娇呜咽声,就知道是自己的兽父了,果断把自己的脑袋努力从旁边伸出来,朝着兽父生气地“呜呜”叫着。

兽父,快起开呀!你的小幼崽马上就要被挤成小幼饼啦!

溪无奈地笑着,哄着怀里的伴侣:“好啦,风宝,快起来啦,小樾被挤到了,我先把小樾掏出来好不好?”

风听着伴侣的话,吸了吸鼻子,不情不愿地半支起身子,给足小樾离开的空间,小樾活动了一下,轻轻踩了踩自己亚父的胳膊。

“呜呜,啊呜,亚父,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要去找小汇和小雁玩啦~”

溪点了点头,抬起一只手隔挡着风的胸膛,半弯下身子,把小樾放在了地面上。

然后小樾一溜烟地离开了,很快加入到了小幼崽团里,打成一片。

溪收回视线,又直起身子,身上的大型挂件也随着他的动作回到了原位,紧抱着人不撒手,呜咽声更大了。

刚刚溪顾着他们的幼崽小樾,没注意到风是真哭假哭,只得暂时认定为风是外出时间太久了,想念自己,连忙抬手轻拍着伴侣的背轻哄,白嫩的兔耳朵,也抬起一只来,搭在伴侣的脑袋上。

“好啦好啦,风宝,不委屈啦,我也想你啦~”

风一提到这个,更委屈了:“呜呜呜……溪溪,我好伤心啊,我也好想你啊……”

溪听着风的话,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耐心地询问:“风宝,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刚刚族长他们不是说狩猎队的兽人都没有受伤呀,是不是狩猎的时候发生什么事情了?”

不知道哪句话踩到了风的尾巴,让他快呜咽地嚎出来了,但是碍于面子生生忍住了,还没说什么呢,一道声音传了过来。

“唉!风,你特意猎回来了的咕咕兽……唉?你跑什么啊?别走啊!”

风一听到这话,好像炸了毛一样,扛抱起来自己的伴侣,就往自家的洞穴的方向跑去。

身后喊人的兽人,一脸迷茫,还以为风是一天没见自己的伴侣,想的厉害,忍不住了才跑的那么快,但是又实在担心对方忘了自己的咕咕兽,就追上去几步,大声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