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腾飞气的胸膛一鼓一鼓,把他当什么了,吃个饭还给他钱。
秦晓兰光是闻着都更饿了,大口啃着肉包子。
吃的急,噎住了,使劲捶着胸口才缓过来。
第一个狼吞虎咽的吃完,第二个就慢条斯理的慢慢品尝。
她过完年坐火车来部队,火车站门口的包子铺就是这个香味,素包子五分钱一个,肉包子一毛一个,没这个大。
她当时没舍得买,那时候兜里就揣着两块钱,跟个宝贝似的缝在裤子内侧。
抹抹嘴,出来把饭盒洗洗,还给袁腾飞。
水也烧开了,倒在水壶里。
袁腾飞见人收拾好了,又装作不经意的瞟了好几眼,带着人朝礼堂走去。
秦晓兰有些不自在,这还是她第一次跟着袁腾飞出去,老是担心给他丢人。
昨晚安叶跟薛诚炒了两个菜,焖了个米饭,跟米乐和马志东一起吃。
马志东还去食堂打了个菜带过来。
薛诚宰了两只鸡,光鸡血都接了一碗半,撒点葱段和着炒也挺好吃。
从家里带来的干菜和新鲜蔬菜放了不少,炒了将近一锅,安叶先盛出来一部分,到时候分给三个嫂子吃。
等马志东送米乐回宿舍,安叶和薛诚端着鸡肉给嫂子送过去,谁知道她们家的灯都熄了,只能次日再说。
早上,薛诚照旧一身作训服,安叶为了跟他相衬,穿着淡绿色的翻领衬衫和褐色裤子。
脖子上还系了一根黑黄条纹的丝巾,都怪薛诚,在脖子上弄出了印子。
昨晚睡前,她给薛诚看了自己的日记本,这男人直接看哭了,然后就开始胡闹,把她也胡闹哭了。
这两天安叶太招眼了,无论到哪都有很多人看,薛诚憋着小心思想宣告主权。
用粉扑遮了遮,安叶还是不太放心,万一出汗了咋整。
出门前又照着男人腰间的软肉使劲掐了两下才解气。
“媳妇你今天真好看。”薛诚一边揉腰一边讨好的搂着安叶。
安叶乜了他一眼,拍开薛诚的爪子,率先朝外走去。
“呀,叶子你今天真时髦,要是再烫个大波浪,保准跟省城里的姑娘没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