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艳,会不会给袁腾飞丢人啊。
又扒拉扒拉她带来的包袱,也没两件像样的,到了还是换上了红色碎花短袖和白色裤子。
她早上惯常不吃饭,在村里,常常天不亮就得去上地或者去主家干活,没时间吃早饭,也没人会给她送。
婆婆防着她偷吃东西,灶屋里的米面粮油全都放她自己屋里,锁起来。
秦晓兰也没啥会做的饭菜,就会把面和和(huo),下个面条。
她刚来部队,见有这么多细白面,袁腾飞说队里每个月都会发,他不吃,秦晓兰要是想吃就吃,不想吃就放坏了。
秦晓兰没怎么做过饭,除了做饭,别的活她都会。
刚来跟那些嫂子还不熟,袁腾飞从食堂打回来的饭菜,香的她暗暗吞口水。
袁腾飞没说让她夹菜,她也没尝过是啥味。
在袁家,除非袁腾飞过年回来,否则她都是端着碗蹲灶屋吃,一年能吃上一块肉都是极好的。
她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东西就是昨天的汽水和棒冰。
第一次擀面条,面醒发的不到位,下到锅里,煮了好一会还是有点硬。
后边多煮几次,就会弄了。
她算过,一袋面,她一天吃两顿面条,省点吃能吃一个月。
袁腾飞去食堂吃完饭回来,见秦晓兰在烧开水,以为她还要煮面条。
先前早上他走得早,不知道秦晓兰早上从不吃饭。
“我这带回来的有两个酱肉馅的包子,别煮面条了。”
秦晓兰动作一顿,“不煮,我烧点开水留着放凉了喝。”
酱肉包子啊,听着就很好吃。
她咽咽喉咙,她今天穿了新衣服,就当是过年了,吃点肉不过分吧。
“包子多少钱一个?”
“食堂里的,不要钱。”
袁腾飞把饭盒放桌上,朝秦晓兰这边推了推。
秦晓兰回屋,从包里掏出两毛钱,“一个包子一毛钱,钱我放抽屉里了。”
她担心男人跟他多要,赶紧端着饭盒回屋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