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十三年十月,君士坦丁堡。
拜占庭皇帝查士丁尼二世站在圣索菲亚大教堂的穹顶下,看着手中那封用希腊文和汉文双语写成的国书,脸色铁青。
国书来自大明皇帝吕布,内容“客气”而强硬:
“朕闻西方有国,号拜占庭,承罗马余绪,亦算文明之邦。然埃及之地,本非尔有,乃强占之土。今朕之臣民在彼贸易传教,尔竟欲加害,实乃不智。”
“朕有好生之德,不愿多造杀孽。今给尔两条路:”
“其一,承认埃及为大明保护地,撤出驻军,由大明派总督治理。尔可保留皇帝称号,但需向大明称臣纳贡,送子弟入洛阳为质。”
“其二,继续顽抗。则朕之舰队将入地中海,朕之陆军将越苏伊士。届时,不只埃及,连君士坦丁堡,亦将插上大明龙旗。”
“限期三月答复。过期不答,视同宣战。”
查士丁尼二世将国书摔在地上,怒吼:“狂妄!一个东方蛮族,竟敢威胁罗马皇帝!”
但怒吼之后,是深深的无力。
他早已接到密报:汉人在红海集结了上百艘战舰,其中二十艘是“覆铁甲、喷黑烟、无帆自行”的怪物。陆军方面,汉人在埃及边境陈兵五万,全部装备火枪火炮。更可怕的是,埃及本土的科普特人已蠢蠢欲动,随时可能倒戈。
而拜占庭自己呢?国库空虚,军队疲惫,西部边境日耳曼人不断侵扰,内部教派斗争激烈……
“陛下,”一位老臣颤声劝谏,“汉人势大,不可力敌。不如……暂且虚与委蛇,待日后……”
“日后?”查士丁尼二世惨笑,“等他们的铁路修到君士坦丁堡城墙下吗?”
他想起那些关于汉人铁路的传闻——钢铁的轨道,喷烟的巨兽,日行千里,运兵运粮不知疲倦。如果那是真的……拜占庭的骑兵和步兵,在这样恐怖的物流能力面前,简直就是笑话。
最终,在期限的最后一天,拜占庭的使者抵达了镇海城。
使者呈上了查士丁尼二世的回信:
“罗马皇帝致东方天子:埃及之事,可商议。然称臣纳贡,关乎国体,难以从命。可否……以兄弟相称?罗马与大明,各为东西方之雄,结为兄弟之邦,共治天下?”
陆逊看完信,笑了。
“兄弟?”他将信递给副将,“告诉使者:陛下说了,这个世界,只有一个爹。拜占庭要么当儿子,要么当敌人。没有第三条路。”
使者脸色惨白:“将军……能否通融……”
“不能。”陆逊起身,“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还有十天。十天后,若还不认爹,爹就亲自来管教。”
十天后,拜占庭没有答复。
第十一天清晨,红海北端的海军基地,汽笛长鸣。
五十艘战舰(其中二十艘铁甲舰)升火起锚,驶向地中海。
陆战队员在甲板上列队,检查着手中的燧发枪和腰间的刺刀。他们中的许多人,六年前还是江东或中原的农家子弟,如今却要远征万里,去征服一个传说中的帝国。
但他们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兴奋。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背后,是那个正在改变世界的强大祖国。
是那个要让日月所照之地,皆称其为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