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不如让我再在我家这块‘试验田’里,多试验试验。”
“等我什么时候,能把这个技术,摸索透了,能保证它在任何地方,都能有同样的效果了。”
“到时候,不用您说,我自己第一个,就把这个成熟的技术,完完整整地,上交给国家,上交给厂里!”
“您看,这样成吗?”
林渊的这番话,说得是有理有据,以退为进。
既给足了刘海中面子,肯定了他“为厂分忧”的“好心”,又合情合理地,将“分享秘方”这件事,无限期地拖延了下去。
而且,他还画下了一个大饼——等技术成熟了,就上交给国家。
这一下,谁还能说他自私?谁还能说他思想觉悟低?
刘海中彻底没话说了。
他还能说什么?
说不行,现在就得交?那万一失败了,他就要跟着一起背锅。
说行?那他今天这场兴师动众的全院大会,就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他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比吃了十斤黄连还苦。
院里的其他人,也都看明白了。
这林渊,嘴皮子也太利索了。
三言两语,就把刘海中这个“阳谋”,给化解于无形。
不仅没让自己吃亏,反而还落了个“顾全大局”、“思想严谨”的好名声。
高下立判。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
一直没说话的一大爷易中海,终于开口了。
他敲了敲烟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他知道,刘海中这个蠢货,又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再让他在这里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众人见状,也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只留下刘海中一个人,像个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地站在院子中央,接受着众人若有若无的嘲笑。
林渊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对于这种跳梁小丑,他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转身回屋,关上了房门。
虽然这次的危机,被他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但林渊的心里,那股危机感,却变得更加强烈。
刘海中这种人,就像是打不死的苍蝇,嗡嗡叫个不停,虽然烦人,但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那些隐藏在暗处,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想置人于死地的毒蛇。
比如,那个在红烧肉里,给他下黑手的人。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只有自己掌握的,才是最可靠的。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了那本摊开的,画着几个神秘符文的纸张上。
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应对这个越来越复杂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