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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畜的粪便，一般都怎么处理？”

“就堆在院子角落，或者直接上到地里，不过也没多少。”

伊拉心中渐渐有了些模糊的想法。缺水是核心矛盾，但节水、保水、高效用水是关键。而发展养殖，积累有机肥，改良土壤结构，提高土壤保水保肥能力，是打破恶性循环的重要一环。沼气技术在这里可能面临气温较低、原料不足的挑战，但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晚上，伊拉住在公社简陋的招待所里，就着昏黄的灯光，在笔记本上勾画着初步的思路：坡地改梯田，结合“水簸箕”升级为更有效的雨水收集系统；推广庭院水窖，并改进其密封和净化措施；选择耐旱性更强的作物品种，如枸杞、耐旱谷子；尝试利用有限的庭院空间，发展节水的笼养鸡或兔子，积累粪便，与秸秆等混合沤制有机肥，初步改善土壤；条件合适的村落，尝试建设小型、保温性更好的沼气池，解决部分炊事能源和照明，沼液沼渣肥田……

她知道，这些想法还很粗糙，需要结合当地的具体情况和群众的接受程度，一步步来。

第二天，她找到赵书记，没有空谈大道理，而是直接提出了一个非常具体、微小的建议：“赵书记，我看咱们公社有些院子有水窖，但好像有点脏。我懂一点土办法，可以让水窖里的水更干净，还能减少蒸发，您看，能不能找一两户愿意试试的人家，我教他们弄一下？不花钱，就用点本地常见的材料。”

赵书记看着伊拉认真的样子，又想起昨天小刘汇报说这位“专家”确实在地里看了很久，还问得很细，不像走过场。他沉吟了一下，死马当活马医吧，这点小事，就算没成，也没啥损失。

“行，我跟下面大队说说，你去找愿意弄的人家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