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他要让沈瓷也尝尝,最重要的人被伤害、被摧毁的痛苦!
电话那头再次沉默,随即响起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傅总,您这可真是…够狠的。行,这活儿我接了。先把一半定金打到我老账户。记住,事成之后,尾款一分不能少。”
“成交。”
挂了电话,傅云峥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发出一阵似哭似笑的喘息。
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
傍晚,雨势稍歇。
凌景宿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走出实验室大楼。空气清冷湿润,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他看了看时间,离和沈瓷约定的七点还有一个多小时。
他决定先回公寓换身衣服。
刚走到路边,一辆黑色的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停下。车窗降下,露出沈瓷带着笑意的脸。
“上车。”
凌景宿愣了一下:“不是约好七点?你怎么…”
“提前处理完事情,顺路过来接你。”沈瓷探身打开副驾的车门,“外面冷,快上来。”
凌景宿坐进车里,车内暖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意。沈瓷今天换了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穿着也很休闲,看起来像是刻意避人耳目。
“等很久了?”凌景宿系好安全带。
“没有,刚到。”沈瓷启动车子,侧过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微微蹙眉,“脸色怎么有点白?实验室很冷?”
“还好。”凌景宿避开他的注视,“可能只是有点累。”
沈瓷伸手,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动作自然:“没发烧。一会儿吃点热的东西。”他的触碰一触即分,却留下了一片微热的触感。
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沈瓷似乎心情不错,放着舒缓的音乐,偶尔跟凌景宿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题,绝口不提工作上的烦心事。
凌景宿安静地听着,看着窗外被雨水洗刷得干净明亮的街景,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沈瓷状似无意地问道:“明天周日,还有什么安排?”
“上午要去医院查房。”
“下午呢?”
“暂时没有。”
沈瓷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敲,看似随意地提议:“那下午陪我去个地方?一个艺术展,朋友送的票,据说还不错,应该没什么人打扰。”
他的语气很轻松,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期待。
凌景宿转头看他。沈瓷目视前方,侧脸线条在窗外流动的光影下显得有些柔和。他想起王秘书说过,沈瓷最近压力巨大。或许,他也需要一些放松和…陪伴?
“好。”他轻声答应。
沈瓷的嘴角立刻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眼里有光流转:“那就说定了。”
就在这时,凌景宿似乎无意中往后视镜瞥了一眼,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怎么了?”沈瓷敏锐地察觉到。
“没什么。”凌景宿收回目光,“好像有辆车一直跟着我们。”他顿了顿,补充道,“可能是错觉,雨天后视镜不太清楚。”
沈瓷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后视镜。后面车流如织,一时间难以分辨。但他相信凌景宿的观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