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攻心为上,以退为进

想到这里,沈明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丝看似温和实则僵硬的表情:“欢儿,你……受委屈了。”

这一声“欢儿”和“受委屈了”出来,王氏和沈如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清欢心中冷笑,面上却适当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愕”与“脆弱”,微微垂下眼帘:“女儿不敢当父亲‘委屈’二字,只求一个清白,并盼父亲能明察秋毫,莫让小人钻了空子,害了沈家。”

她以退为进,姿态放低,却将“小人”的标签牢牢贴在了王氏身上。

沈明章嘴角抽搐了一下,转向王氏,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夫人,清欢伤势未愈,需要静养。之前柴房之事,定有隐情,需得细细查证,不可偏听偏信。即刻起,将三小姐送回……送回她原来的院子,好生照料,请大夫来诊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打扰她养伤!”

他终究没敢说出更优待的地方,只让回原主的破旧小院,但“好生照料”、“请大夫”、“不得打扰”这几个词,已经明确传递了态度——沈清欢,暂时动不得了!

王氏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却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是。”

沈如玉更是急得想要开口,却被王氏一个凌厉的眼神瞪了回去。

“多谢父亲母亲。”沈清欢微微福身,动作间牵扯到伤口,让她眉头微蹙,更显羸弱,与方才言辞犀利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心生复杂。

钱嬷嬷此刻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战战兢兢地上前,小心翼翼地道:“三小姐,老奴送您回院子。”

沈清欢看了她一眼,那平静无波的眼神让钱嬷嬷心头一寒,赶紧低下头去。

沈清欢不再多言,裹紧那床脏污的棉被,在满堂或惊惧、或复杂、或怨恨的目光注视下,一步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出了荣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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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洒在她身上,虽然依旧狼狈,但那挺直的脊梁,却仿佛预示着,这座沉闷腐朽的侍郎府,即将迎来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