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视着那束倔强的光，忽然想起了顾辞对艺术独特的见解。

她觉得，顾辞会喜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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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落在画作下方的标签上，发现只有作品名《破晓》，并没有标注价格。

“时意，”林溪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这幅画……出售吗？”

周时意闻言，诧异地转过头。

她这位好友理智清醒，消费观极其务实，衣柜里除了职业装便是基础款，从未见她有收藏艺术品的雅兴。

“溪溪，”周时意挽住她的手臂，带着几分好奇与调侃，“你什么时候开始对画感兴趣了？”

林溪被她问得耳根微热，视线不自觉地从画作上移开半分，声音也低了些许：“就是觉得这幅画很好。”

宋好好站在一旁，将林溪这细微的羞赧与回避尽收眼底。

她眉梢微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瞬间便猜到了缘由。

她轻轻用胳膊碰了碰周时意，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周时意先是一愣，随即恍然，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又带着点揶揄的笑容，拖长了语调：“哦——我明白了——！”

她凑近林溪，语气里满是亲昵的打趣：“是要送人吧？”

林溪的脸染上红晕，她想去捂周时意的嘴，却被对方灵巧地躲开。

“哎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周时意笑着求饶，“既然是我们溪溪要，那我当然要割爱啦！”

她大手一挥，带着她特有的爽快：“价格嘛，就按……”

“按市场价来。”林溪迅速接口，语气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与坚持，“这是你心血，不能让你吃亏。”

周时意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知道拗不过，便笑着报了一个对新人画家而言相当公道，但绝不低廉的数字。

林溪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周时意笑得眉眼弯弯，看着林溪，又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笑而不语的宋好好。

她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幅《破晓》，心中一片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