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边,她又像是想起什么,回头冲他一笑:
“对了小瞎子,我叫杨瑜兮。”她右眼俏皮地一眨,笑得有点痞气,“后会有期。”
也没等他反应,门“吱呀”一声开了又合,人已经走了出去。
齐佳扎鲁一个人坐在那儿,盯着桌上那个钱袋,半晌没动。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伸手拿起,仔细揣进怀里,贴胸收好。
杨瑜兮在街上转悠了一圈,找人打听了一下,这才搞清楚现在居然是1916年,大清已经亡了有四年了。
小主,
她心里算算时间,忍不住想:估计当年那个小孩儿,现在都比小瞎子高了吧。
海城这地方不算大,但位置挺关键,是附近几个城的交通枢纽,水路陆路都从这儿过。
她心里有点犹豫,要不要去兴京看看那孩子。
那帮坏人不知道解决了没有,她还没来得及问,当年是不是那老头把孩子给放的血。
唉!
想到这儿,她脚步一顿,心里长长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不去了。
都过去这么些年了,那孩子说不定早就不记得她这号人了。
说到底,他们也就处了个把月,没多少日子。
还是不打扰他了。
眼下这世道,哪儿都不太平,但南方总比北方、华北这边安稳些。
再说她一个北方长大的,从小就对江南水乡心向往之,那山水画似的地方,她可眼馋很久了。
反正现在也不用上学了,干脆就随心所欲,走到哪儿算哪儿吧。
不过,等到了杭城,她得赶紧想办法弄点钱。
周员外给的那笔赞助费,已经花得差不多了。
她拐进一条小巷,走了几步,突然站定转身,抱着胳膊喊道:“别躲了,早看见你了。”
墙后慢吞吞挪出个人影,杨瑜兮一挑眉:“哟,舍不得我呀?”
齐佳扎鲁戴着墨镜的眼睛望向她,声音低低地问:“我能跟着你吗?”
休息了一晚,他嗓子好了不少,声音低沉,不太像一般少年。
不过这声线正对杨瑜兮的喜好,她是个音控,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