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看向胖子。
胖子被这阵仗唬得一哆嗦,后背瞬间沁出冷汗,他梗着脖子强装镇定:“怎……怎么了?我脸上有花不成?”
燕北晨往前半步,目光锐利如刀,一字一顿咬出来的话带着冰碴子:“献祭?”
胖子眼神飘忽不定,吞吞吐吐的支吾:“我……我……就是随便猜的,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叶苏黎认真的问:“不管是真是假,你先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我们自己会判断。”
冷风卷着枯叶刮来,夹杂着说不清的阴寒,胖子肥胖的身体抖了一抖,心里暗咕:自己又没做亏心事,说就说,怕个球?
他狠狠咬咬后槽牙,粗声粗气地开口:“我是一个商人,走南闯北见过不少邪门事,这事儿……是早年听山黎村一个快入土的老人说的,算是一个比较稀奇的诡故事。”
“故事发生在山黎村,一个与外界有些闭塞的村庄。
村里的老村长就一个独子,是他捧在手心的命根子,偏偏那小子十八岁那年进山打猎,摔断了脖子没了,连个后都没留。
白发人送黑发人,老村长当场就疯了,抱着儿子的尸体在祠堂,红着眼,硬是没掉一滴泪。
他不甘心,绝不甘心就这么断了根!
浑浊的眼珠转了又转,最后竟盯上了他那早逝姑婆传下来的,被村里人视作洪水猛兽的巫邪之术。
加重要的是不让村里人知道他儿子死了,每当有人来问他儿子的时候,“小山,他出山找活计了。”
他杀了家里最雄壮的红公鸡,将滚烫的鸡血混着朱砂、祖坟上挖来的坟头土,调成一碗暗红粘稠的浆糊。
他用指尖蘸着,在他儿子早已泛青的眉心间点了个的红点。
巫邪记载上写过,“那红点是给阴差打的幌子,骗他们说这小子是山神座下的童子,魂归天界不归地府管。
既能瞒过阴差勾魂,还能把魂儿死死锁在肉身里,不散。”
可魂锁得住,肉身没了生气滋养,终究是要腐的,一切都是白搭。
老村长眼珠子熬得通红,硬是又琢磨出个阴毒法子:借魂补魂,以命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