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两宫皇后不好惹哦

餍足的胤禛揽着陵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指腹在她腰窝处缓缓打着圈儿揉弄。陵容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整个人都挂在他怀里,连指尖都泛着慵懒的倦意。

“容儿,”他仿若珍宝般,低头在她那如瀑的青丝上,轻轻落下一个宛如羽毛般的吻,嗓音中仿佛还残留着情事后的余韵,如同一曲靡靡之音,“弘历明日一早便要到了,你可是要一起去审问他?”他的掌心犹如春风般,顺着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脊背缓缓下滑,摩挲着她那单薄得如同蝴蝶翅膀般的肩胛骨,容儿是他的嫡母,又是辅国懿德皇后,该问的罪责……自然是要问的。

陵容闭着眼轻哼一声,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那点倦意里裹着说不清的满足,任由胤禛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在他怀中。

“夫君,小团子探知,弘历并非弘历,然亦是弘历,其乃前世归来之残识。”陵容之语,令胤禛悚然一惊,继而又平复如初!

“他……莫非心有不甘?”胤禛只觉此事匪夷所思至极,然容儿之言,必不会空穴来风。

“他前世贵为帝王……”陵容略去自身前世不提,将弘历与青樱之纠葛大致道来!胤禛越听越是如坠云雾,自己岂会让弘历继承大统?此子不仅毫无建树,单就容儿对其之评价,亦是不堪入目。

“如此之人……岂能匹配帝王之尊?”

“兴许他使出了何种手段吧!”陵容神色自若,轻描淡写地带过那一段,然胤禛何等聪颖,岂会听不出其中玄机,容儿不言,想必是担忧自己难以承受,那便不问也罢,反正现今一切尚来得及!

“此世,夫君既有容儿相伴,又有弘暔承欢膝下!他弘历——休要妄想!”胤禛言罢,将大清未来之掌权人敲定得斩钉截铁,犹如黄钟大吕,振聋发聩。

夫君,陵容垂眸避开他凌厉的视线,明日......她顿了顿,似在斟酌用词,我想单独见一见他,可好?并非担忧他洞悉前尘,只是人心幽微,总忍不住想在暗处为珍视之人多筑一道屏障,莫让那潜藏的危险有可乘之机。

“好,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夫君会让高毋庸陪着你去!”胤禛轻柔地拢了拢锦被下那如羊脂白玉般温润的身躯,仿佛那是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紧紧地贴在胸口的位置,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

“夫君,解忧丹,一旦服下,往昔种种皆如烟云散去,容颜也会发生变化!此丹无解!”陵容玉手轻舞,一个如胭脂盒般小巧玲珑的琉璃瓶便如变戏法般出现在眼前!她未曾言明的是,此丹一旦服下,寿命不过短短一月,便会如残花败柳般凋零,生机尽失而亡!弘历必死无疑,但绝不能死在胤禛手中!爱新觉罗氏不杀子!

“好,容儿终究还是心地善良,留他在这世间,夫君……本是已备好鸩毒,欲取其性命!”胤禛亦不愿将自己的阴暗面展露于容儿面前,而今容儿给了他一线生机,自己恰似如释重负!

“送他远远的生活吧!”陵容简直就是滴水不漏的代名词!如今的自己和胤禛,又怎能容忍一丝一毫的意外发生!

“好!”陵容现在说什么他都可能应允,除了离开容儿!

翌日,东方尚未破晓,胤禛便如那晨起的鸟儿一般,早早地从床上跃起。他轻轻地抚摸着陵容那如瓷器般光滑的睡颜,嘴角的笑如春日暖阳般温暖,那是胤禛此刻幸福的最好诠释!

待他离去之后,陵容方才悠悠转醒,宛如沉睡千年的睡美人,清风带着小宫女们如彩蝶般翩翩而入,侍奉左右。时间尚早,陵容轻抿一盏栀子蜜露,那清甜的味道仿佛唤醒了她沉睡的记忆,突然间,她想起了年世兰求子之事,心中默算,时机已然成熟,想必年世兰很快就能得偿所愿了!

陵容领着张四海来到女学,远远便望见东西三所中间那堵院墙已然消失无踪。昨日沐休,学子们皆不在,胤禛心系陵容,深知她每日需在女学和男学之间奔波劳碌,甚是不便,遂下令推倒那堵墙。昔日横亘在两所中间的小花园,如今也已被夷为平地,化作了一个小巧玲珑的教练场!不仅如此,胤禛还依照陵容的旨意,在四角安置了四个练身木桩,宛如四位忠诚的卫士,守护着这片小小的天地。又将旁边的一间独屋改造成了一座迷你型的图书馆,陵容将玲珑阁里原有的各类书籍一一放入其中,算术、医学、香料、刺绣、农桑、工商,应有尽有!学子们若想借阅,尽可自由挑选!

陵容一不小心,还将小团子收集的几本话本子也放了进去,不过她并未将其取出。这群学子们正值爱玩的年纪,如今能够沉下心来,专心致志地学习,实属难得。偶尔让他们放松一下,消遣片刻,亦非坏事。毕竟,人就如同琴弦,不能绷得太紧,否则容易断裂。

经过一日的休整,年轻的学子们犹如初升的太阳,容光焕发,个个看上去都精神抖擞,仿佛已经做好了迎接新式教学洗礼的准备!刚开始时,他们觉得犹如攀登高山般艰难,然而,在逐渐掌握技巧规律之后,竟也发现并非如此艰难!呵,只能说他们还是太过年轻啊,安夫子又怎会让他们如此轻易地好过?贺双卿看着这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少年,无奈地摇摇头,心中暗叹:少年啊,且静待日后的考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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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夫子们和学子们互道寒暄后,学子们恭恭敬敬地向夫子们行了拜师礼。随后,他们便如同训练有素的士兵一般,自觉地扎起了马步。台上的夫子们显然对懿德皇后的教学手段了然于胸,见此情形,并未露出丝毫惊讶之色,只是教学的速度略微加快了一些。陵容见他们相互磨合得颇为顺利,便又嘱咐了几句,然后转身去见弘历了!

弘历被囚禁在冷宫旁边那间没有牌匾和匾额的宫室里,这里宛如被遗忘的角落,显然只是供宫人们短暂休憩的一个简陋茶饮室!

懿德皇后端坐于之上,护甲轻轻叩着鎏金茶盏沿口,一派气定神闲。她慢条斯理地啜饮着雨前龙井,袅袅茶烟氤氲间,那双凤眸始终未落在阶下跪着的少年身上。

弘历身着黛蓝色锦袍,衣摆还带着新换衣裳的褶皱。他挺直了腰板跪在冰冷的青石地砖上,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如今已是母仪天下的懿德皇后。可陵容连眼睫都未曾颤动半分,仿佛阶下跪着的不过是一介无关紧要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