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猛地一颤。
它如同被唤醒的远古巨兽,陡然悬浮而起,通体爆发出刺目却不灼人的妖冶红光。
那光芒内里,血色流转,似有生命在其中跳动。
它散发出的热度,并非烫灼,而是一种源自生命本源的磅礴生机。
那股力量,精纯浩瀚,充斥了整个暖阁。
那股力量,精纯浩瀚,充斥了整个卧房。
墙角那盆水仙的蓓蕾,竟在这红光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绽放。
陈皮引导着血玉中那股积攒百年的精纯灵气,化作千丝万缕的红线,朝着二月红周身大穴涌去。
这是第一步,拓宽经脉。
“唔!”
二月红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力压抑的闷哼。
那股力量初始涌入时,如同泡在最暖的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展欢呼。
可下一瞬,暖流化作了岩浆。
霸道绝伦的灵气,粗暴地撕扯着他凡俗的经脉,像是要把每一根脆弱的管道都撑到极限,再狠狠撕裂!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打湿了鬓角,顺着苍白的下颌线滑落,滴在锁骨深陷的窝里。
“师父!”
陈皮看着二月红瞬间惨白的脸色,心头一紧,手下的动作却不敢停。
他知道这有多痛。
就在不久前,他自己也经历过这脱胎换骨的炼狱。
那种全身骨头被一寸寸敲碎,血肉被反复碾磨,连灵魂都在哀嚎的剧痛,他记得清清楚楚。
他不想让二月红也承受一遍。
一点都不想!
“师父,要不……我们不练了!”
陈皮的声音都在发颤,几乎就要撤回灵气。
二月红死死咬着下唇,咬得那一抹血色淡得看不见。
他猛地睁开眼,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一丝退缩,反而燃着一股惊人的狠劲。
他双手紧紧抓着陈皮的肩膀,指甲透过布料,几乎要嵌进肉里。
“……继续。”
二月红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痛。
太痛了。
二月红只觉得像是全身的骨头被一寸寸敲碎,又被强行拼接起来。
五脏六腑都像被扔进了烧红的铁炉里翻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