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师父,您的枪还是太软了

赵天霸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他伸出肥厚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字一顿地说道。

“就想请二爷,陪我回房,单独‘唱’一出。”

他特意加重了“唱”字,姿态轻佻,那意思,猪狗都听得懂。

”多少钱,随便你开。“

陈皮的眼神彻底冷了。

那是一种极致的,不含任何人类感情的冰冷。

他从那杆摇摇欲坠的花枪上轻巧地跳下,脚尖落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整个人,像是一头锁定了猎物的豹子,瞬间进入了捕食状态。

他随手将花枪扔给旁边吓得脸都白了的小学徒。

然后,一步步,朝着那个叫赵天霸的男人走去。

二月红察觉到他身上骤然爆发的杀意,那股杀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纯粹,都要恐怖。

“陈皮!回来!”他低声喝道。

陈皮充耳不闻。

他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那个用肮脏目光觊觎他师父的男人。

他走到赵天霸面前,停下。

然后,他歪了歪头,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平静。

他上上下下,将对方打量了一遍。

最终,陈皮咧开嘴角,露出一抹笑。

“你想请我师父?”

赵天霸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人多,依旧梗着脖子叫嚣:“怎么?一个唱戏的,老子请不动?”

“请得动,当然请得动。”

陈皮的笑容愈发灿烂。

“只不过……”

他往前又迈了半步,身形几乎贴着赵天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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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就用命来抵!”

话音未落。

陈皮的右手闪电般探出。

不是抓,也不是打。

他的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只是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在赵天霸肥腻的脖颈侧面,马褂的领口之下,非常、非常轻地,弹了一下。

就像弹落一片衣衫上的灰尘。

没有声音。

没有预兆。

那个不可一世的赵天霸,脸上的猥琐表情瞬间凝固。

他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双眼猛地暴突,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无法理解的恐惧。

他想低头看看发生了什么,脖子却不听使唤。

下一秒。

一道血线,从他的嘴角溢出。

紧接着,仿佛堤坝溃决,鲜血如同喷泉,从他的七窍中狂涌而出!

赵天霸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身体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当场毙命。

他那件宝蓝色的织锦马褂,瞬间被自己的血染成了黑红色。

一个人,就这么被顷刻击杀了。

周围的家丁全都吓傻了。

整个梨园,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雨点敲打屋檐的单调声响,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陈皮。

陈皮只是伸出那两根杀了人的手指,在赵天霸那件昂贵的马褂上,仔仔细细地,来回擦了擦。

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世界上最恶心的东西。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过身。

”谁要是敢在长沙城找我师父的麻烦,谁就是我陈皮的死敌!“

说完,重新将目光投向二月红。

雨声、胡琴声、喧哗声,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

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陈皮咧开嘴,露出一口在灯火下白得瘆人的牙齿。

“师父。”

“现在,清静了。”

他的声音清亮,带着少年人独有的干净。

那笑容里,带着一向主人邀功般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