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你不是担心吗？”

二月红的声音低沉了几分。

“既然四爷手脚，不便，那为师便代劳，替四爷。”

“好好，‘检/查’，一番。”

二月红特别在检查两个字加了重音。

“嘶——”

陈皮倒吸一口凉气。

这一次不是疼的，是吓的。

下一秒。

陈皮瞬间炸了，只觉得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嗯，师父是专业的。””

“完，好，无损。”

二月红表情淡淡的，甚至还好整以暇地替陈皮掖了掖被角。

“放心吧，连个油皮都没变。”

语气淡然得，仿佛刚才耍流氓的人不是他。

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呆滞、脸色爆红的陈皮，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

“怎么？还要去跳湘江吗？”

陈皮：“……”

他现在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原本张牙舞爪的大老虎，被人一巴掌拍成了Hello Kitty。

“师父，你学坏了。”陈皮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二月红挑了挑眉，转身去端刚才没喝完的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他淡淡道：“有你这么个混账徒弟，想不变坏都难。”

他重新坐回床边，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汁，吹了吹，递到陈皮嘴边。

“喝药。”

陈皮乖乖张嘴喝下，苦涩的药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

“喝完药，咱们再来仔细探讨一下，”

二月红用指腹擦去他嘴角的药渍，眼神幽深，似笑非笑。

“会不会影响。”

二月红做了一个“用”的口型。

陈皮看着那碗黑漆漆的苦药，又看看二月红那张虽然带着笑意却明显没打算轻易放过他的脸，心里哀嚎一声。

这哪里是喝药。

这分明是喝那“秋后算账”的迷魂汤啊！

但此时此刻，感受着身体里渐渐复苏的生机，看着爱人近在咫尺的眉眼，陈皮忽然觉得，哪怕是毒药，只要是二月红喂的，他也甘之如饴。

至于现在还是白天不白天的问题……

嘿嘿！

还在就好，还在就好。

现在，就算白天，也是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