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演。
哪怕我是清醒的,哪怕我知道前面是万丈深渊。
只要你高兴。
只要你不碎。
我就甘愿做这个笼中雀,做这个被你捏在手心里的傻徒弟。
镜子里的二月红似乎摸到了那个熟悉的木盒,肩膀微微一耸,动作里透着一股子孩子气的欢喜。
“找到了,陈皮,你看……”
二月红抓着那只紫檀木盒,猛地转过身。
就在那一刹那。
陈皮眼底深沉复杂的暗色瞬间隐没,连一丝残影都没留下。
他微微歪头,眼睛弯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瞳孔里盛满了清澈见底的依赖和欢喜。
那是二月红最想看到的样子。
“师父,这里面是什么好东西呀?”
二月红看着陈皮的笑容,得那么乖,那么甜,眼睛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倒影。
不由的有些呆愣住。
总觉得不踏实。
“师父?”陈皮疑惑地喊了一声,“怎么了?”
二月红压下心头那股怪异的不安,走过去,紫檀木盒被塞进陈皮手里。
他温柔地摸了摸陈皮的头。
“没什么。”
“就是在想,你喜不喜欢。”
陈皮接过盒子,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盒子。
沉甸甸的,紫檀木温润细腻,雕着繁复的连理枝。
他没急着打开。
指尖顺着那连理枝的纹路慢慢划过,最后停在锁扣上。
陈皮抬起眼。
那双眼睛里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弯成了一道极好看的弧度,像是盛满了整个红府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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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凑了半步。
距离瞬间拉近,近到二月红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安神药香。
“师父刚才不是说,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么?”
陈皮的声音很轻,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特有的狡黠。
二月红呼吸一滞,瞳孔猛地收缩。
陈皮举起那个盒子,在他眼前晃了晃。
“既然是夫妻,那这就不该叫压岁钱了。”
他歪着头,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甜得让人发腻,也让人发疯。
“师父,这算不算是......
交给我的管家权?”
轰——
二月红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断了。
所有的疑虑,所有的不安,在这一句话面前溃不成军。
陈皮在要管家权?
他是承认自己了。
意识到不仅承认了这层关系,甚至还在主动索取这个身份。
二月红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他猛地伸手,一把扣住陈皮的后脑勺,将人狠狠按向自己。
那个吻落下来的时候,急切而轻柔,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栗。
他只有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的吞噬。
陈皮被吻得向后仰去,后腰抵在冰冷的梳妆台上。
这次,他没有拒绝,而是主动迎合。
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最终缓缓抬起,顺从地攀上了二月红的肩膀。
镜子里。
两道身影纠缠在一起,红衣如火,黑发交织。
陈皮闭着眼,承受着二月红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心中暗道,我的好师父,这场戏,只要我不喊停,你就永远别想醒。
陈皮的手,往下探去,揽住二月红的腰。
一个转身,将人按在身下。